“若玉”不置可否,忽又转了话题:“克日皆是深冬难见的好天气,你我二人又可贵一聚,现在不如学那文人雅士去踏雪寻梅一番,你待如何?”画眉一听,立时应了。
包子不过一句话的工夫,屋顶上就飞来了好几拨人,包子从速使了障眼法,隐伏起来。
画眉说完,直拿一双美目殷殷地看着“若玉”,等着她的答复。
画眉接着道:“这事儿,想接的大商浩繁,即便能分接部分事件已是得了天大的恩情。但现在,此事儿却全部都给了女人,可想女人在天晟朝中各路都办理得非常到位。女人也知,天子选仕乃各国儒生士子们的希冀,十年寒窗为的便是争这一回,若能被选中,即便不能留在天晟朝出相入将,也能去到各诸侯国出任要职。不瞒女人说,画眉此次实成心推举几名儒生入仕。这些人原也是有大才堪当大任者,画眉成心拜托女人,疏浚办理,帮我们寻些门路。”
黑衣人在屋顶一闹,立时轰动了府中的人。那“若玉”似早有筹办,一群执弓保护分离而站,对着屋顶上的一群人嗖嗖一阵放箭,立时倒下一片。
刚才,包子扮成侍童捧了花盒子出来,与“若玉”正面对上,那“若玉”模样倒是没变,只一双眼睛瞒不过包子。加上“若玉”对包子浑不熟谙,只当普通侍童,包子方才必定这“若玉”与大漠里遇见的不是一人了。
隐了生息,跟着伯弈、无忧堂而皇之坐在堂内的包子忍不住传音嘀咕道:“女子就是费事,言之无物,无趣得很。”
伯弈看着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无忧,唇角微扬:“还不快去梳洗,为师与包子在堆栈外等你。”
包子的话缝隙百出,无忧半信半疑,即便她起家也不会路过师父的房间啊。她绞尽脑汁地回想了一阵,确然对睡下后产生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伯弈不发一言,淡淡相看。无忧却瞧得甚是专注,这尘寰女子一应做派倒雅,特别是那梅花儿制的茶真正配极了师父。
几路人马碰到一处,二话不说当即缠斗起来。包子看得好笑,忍不住悄声道:“此人界干好事的打扮,都是一准的黑衣黑帽,这么打成一团,如何分得清敌我。”
伯弈心中总觉不安,看来,打算要变,还得先去天晟城一趟,再往东去。
可贵听到两名奇女子的针锋相对,伯弈面无神采,无忧心生向望,包子很感风趣。二人竖起耳朵就急待着画眉如何答复。
“若玉”深笑着道:“我若相帮不也是要留下话柄,女人倒是好筹算。”
“若玉”搁下杯盏,直言道:“既然女人说得直白,我也不绕弯子。买卖人不免就奸商一些,我今儿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女人若要达成所愿,还是别虚应感念之类的话儿。”
画眉哈哈道:“有人体贴才好,若真没人体贴,你我才要失落了。”二人相视一笑,“若玉”将画眉引入长官。
“若玉”道:“实在失礼,体贴你我会晤之人太多,方才打发了一拨,便迟了些。”
“若玉”不紧不慢端起茶盏,细细品了几口,又取出软帕揩了揩嘴,方才慢条斯理隧道:“按说画眉女人开口,原也不得推委。因想着女人本身就是有体例的,又何必再托别人,若玉倒不好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