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肇直视正德帝，涓滴不惧他面上冷沉之色，只是以极其冷酷的声音说道：“周皇冤杀我殷家满门，强掳我远亲女儿，歪曲我殷相府百年名声，更曾在云州对我暗下杀手，使我几乎丧命。他罔顾殷家百年之功，对忠臣之家狠下毒手，斩尽扑灭，是为不仁不义，他包庇杀死先皇凶手，以殷家抵罪，让先皇死不瞑目，是为不忠不孝，如此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我殷肇早已不当本身是他子民，他也不配为大周天子，更不配掌理这大周天下！”
此时已经有很多曾经和殷肇来往过之人，认出了他的身份，殷肇的长相跟二十年前比拟，除了头发斑白，背形略弯外，面庞几近没有太大窜改，只如果当年熟谙之人，一眼便能将其认出来。
正德帝微眯着眼，手指轻抚鼻梁，半晌前面无神采的看着殷肇就想开口，却不想荣阳王见状赶在他前面出了声。
“看戏……”
殿上统统人都没想到，正德帝与荣阳王对峙半晌后，竟然会随了荣阳王的意义，宣那所谓的殷家二爷上殿，统统人都齐齐扭头看向大门口，就见到跟着陈元声音落下，一身青布之衣，头发斑白，面庞却仿佛如同四十余岁的俊朗男人走了出去。
“陛下谈笑了，臣弟只不过想还给天下人一个本相！”
司侯瑀强压下心中焦炙，罕见的沉默下来。倒是退回原位的郎子衍在看到司侯瑀俄然沉默的模样，另有元文骞那自发得没被别人发明的小行动时，双眸微闪，眼底浮出淡淡笑意。却映托着骇人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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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头挺胸踏入大殿当中，踏着大殿的空中，面庞凛然，仿佛带着无边的气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大殿最火线，站在众臣之前，他没有下跪，更没有施礼，只是举头望着高高在上的正德帝。
他们惊奇于殷肇当年到底是如何逃脱那场大火和搏斗，如何躲过京中重重围捕，轻易偷生二十年，更惊奇于殷肇话中所言。
正德帝沉着眼，淡淡看着荣阳王，一字一句问道：“你真要如此逼朕？”
元文骞无声说完，见司侯瑀面露不喜，又再次伸开嘴无声道：“月余前，殷家先人手札。”
荣阳王敢在此时逼宫正德帝，掀出殷家旧事，更敢在金銮殿上与正德帝号令，行此张狂之事，就必然早已经做了完整筹办，而他也曾听闻近段时候以来都城四周城防军队蠢蠢欲动，曾经附属荣阳王旗下的豺狼营、飞龙军更是变更频繁，若荣阳王逼得正德帝狠下杀手，那些军队绝对会在第一时候涌入都城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