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招了招手,守在门外的几人便拖着崔珏进了房中。两名婢女上前挑开了珠帘,好让帘后的魏王看清了崔珏。
百里流云边摇边喊,这让正在假寐的崔珏不由得皱了眉头。他微微的睁了双眼,衰弱道:“还请这位公子放心,小生一时半会的还能对峙。”
此时崔珏正被压在地上,狼藉的青丝与大开领口更徒添了他的有力。魏王扫了他一眼,心中又多了几分不悦,“你就是崔珏?”
两人前脚才分开,宁书与闵太子以及另一波身份不明的人就清查到了魏王府。崔珏被百里流云劫走,魏王天然是拒不认罪,几人也搜不出个甚么成果,终究也只能不了了之。
“我……”姚驸马抖了着嘴角,眼中仍有一丝不忍,“我明晓得你不喜朝堂纷争,可我还是无私的将你拖下了水。本日我又害得你身陷囹圄,若你当真死在了这里,那我余生……”
姚驸马神情奇特,他觉得崔珏会调侃他鄙夷他,却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番话。过了很久,姚驸马狠心道:“并无。”
姚韫玉一脸欣喜,他想抱住崔珏对他说一声“感谢”,才伸开手,一把利剑便穿透了崔珏的心口。
崔珏垂着眼,道:“小生的话,向来都是当真的。”
天子让罗素去拘系他,那便是坐实了他的罪名,他能再大摇大摆的走出天牢,也可见他并非常人。一个连天子都难以抹去的男人,非论是亲信也好,是谋臣也罢,他都不能让其再留在闵太子的身边。
“没有但是。”崔珏抓着他的肩膀,“韫玉,当年你为小生带路,本日小生便还了你的情面。”
他本来只是想要会一会闵太子的谋臣,却没想到竟被一口点破了身份。
大周只要一个殿下,魏王天然晓得崔珏指的是谁。让一名美人扶着走下了高位,魏王阴冷道:“本王向来深居简出,闵德既能与你提起本王,想来你也算得上是他的亲信。”
帘后之人重重的咳了几声,冷声道:“那就传上来让本王瞧瞧。”
“有。”盯着姚驸马,崔珏似笑非笑道:“姚驸马,你日日寻欢作乐,夜夜美人在怀。小生想替别人问问,在无人之时,你的知己可有不安?”
跃过一户人家的屋顶,百里流云下认识的看了崔珏一眼。见他面色惨白如纸,百里流云内心暗道了一句“不好”。
“崔先生!”前来找他的人肝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