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戴了扳指的拇指卡着我的牙齿,舌头如蛇信般侵入我的唇内,我紧咬着后槽牙不容他攻城掠地,却禁止不了他顺着脖颈往下寸寸进犯的手。
我嘲笑沉吟:“你不是想除喉中刺,你是想为本身建功立业。萧澜,你自登基以来尚未亲身出征,打过一场败仗,你心急了,是不是?可惜钥国这根刺,你拔不得,你拔了,只会血流不止,引来西边早就虎视眈眈的饿兽一拥而上......”
我的身子赤呈在他面前,萧澜却暴露赏识的神采,目光自上而下的侵犯着我的每寸皮肤。“萧翎,你真的很美。”他这么说着,将衮服外一层薄如蝉翼的金缕纱衣脱下来将我裹住。“固然成了阶下囚,但你看起来仍然很崇高。你很合适穿戴龙袍,但不是坐在龙椅上,而是躺在朕的龙床上。”
俄然,外头传来一阵惊叫,一串混乱无章的脚步声奔向了寝宫。
但是忍,又谈何轻易?
第15章
沉稳的脚步声靠近轿前,帘子一动,我紧紧扯住,不容他翻开。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字:“父皇,有没有......”
据传他醒来那夜满口胡言,亲身脱手用烛台在寝宫里虐杀了数十名宫女与宦侍,口口声声地说他们是随他一起逃出鬼门关的怨魂,是曾被他杀死的那些人。他在杀人后更喝酒作乐,与新召入宫的秀女与宦宠们宣.淫到天亮,可白日在朝堂中表示的又极其普通,乃至截然相反。他疯了,可又没有全疯。他开释出了他压抑已久的赋性,那种藏匿在他骨子里的残暴,残暴与荒.淫。父皇获得的预言是对的,他临终前以为大冕国将来的天子将是个暴君,只是阿谁暴君不是我。
萧独沉默半晌,深吸一口气:“那我,晚些再来看望皇叔。”
我有些不测埠一挑眉,哂道:“晓得借别人之手,聪明。”
我想起白日屈辱的景象,又顾及身上只穿戴一件纱衣,闻声他们毕恭毕敬的喊太上皇,连轿帘也不想翻开,只冷酷的“嗯”了一声,便命宫人们起轿。
身下颠颠簸簸,头顶是闲逛的金黄车盖,雕有九曜的图案,我身在御辇当中。身边的萧澜正面带浅笑的打量着我,而我的头正枕在他的膝上。我试图撑起家子,但萧澜却捏住了我的脖颈,锋利的指尖悄悄拨弄着我的喉结,带着亵昵而伤害的意味。我嘲笑地盯着他浓黑的眼睛:“四哥,你自重。”
“皇叔!”萧独回过甚来,目若锋芒,“我晓得了。我跟父皇不一样。”
“萧澜......你晓得,你在做甚么吗?”
宫人们惊呼着将皇后扶起,血迹从她的下.体排泄,染红了她绣满一千只胡蝶的薄纱长裙,她叫得声如裂帛,萧澜却连看也不看一眼便带着我进了寝宫。
皇后何氏震惊于萧澜有悖常理的行动,上前劝止。她有着钥人的本性,刚烈而善妒,挺着大肚子出言不驯,将萧澜对我没明言的诡计毫不避讳的点了出来。
我气势顿消,只觉方才必然是本身的错觉,将手伸给他:“扶孤上榻。”
“关外那些蛮子莫非不会觉得大冕国的天子是个斑斓的女子么?”
“谁让你们停下了?”我攥紧轿帘,不想这幅衣衫不整的模样被这小辈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