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一轻,被萧独拦腰抱起,疾步走下门路,厉声命宦侍传太医过来。
被......亲了一下。
一顷刻,我立时想起春祭那夜偷袭我那人来,竟......真是这小狼崽子!
而前周遭温馨下来,一点声响也没有。
如此盘算主张,我闭着眼,一动不动。
“哪儿的话,不过是给火光刺了眼,有点头晕罢了。”我信口胡侃。我不是个悲秋伤春的人,偶有的失态,竟给这不懂事的小子瞧了去,心下不免有些宽裕。
我纯真的孩童光阴结束得很早,影象中对炊火的印象,还逗留在八岁生辰那夜。
说罢,我便闭上双眼,假装昏迷畴昔。
我被萧独一起带到九曜殿的穹顶之上,但见上方除了我与他空无一人,刚才反应过来,方才萧澜还在宫门前阅兵,如何会有皇亲国戚跑到这穹顶之上?
他竟敢......
我点了点头,他便道了句“别动”,一手托起我下巴,将我按在日晷上,低头靠近我的右眼,悄悄吹了口气。我眨了眨眼,睫毛顺泪水流了出去,脸颊一热,一个潮湿的软物如有若无的掠过了皮肤,萧独撑起家子,翻身坐了起来。
不成,这层窗户纸,我不能捅破。如若捅破了,不知局势会不会更糟。
“皇叔眼睛里进东西了?”萧独将我手腕一握,体贴问道。
我回想着少时光阴,怔怔抬头望了好久,待到炊火结束才收回神态,转过甚,便猝不及防地撞上萧独幽亮的双眸。他如梦初醒地垂下眼皮,别开脸去,挠了挠矗立的鼻子,似笑非笑地感慨一声:“皇叔看得很出神啊,是触景生情了?”
我浑身生硬,心下稍一游移,嘴唇一沉,便被堪堪覆住。
不知我是被抱到了哪个行宫,太医马上便赶了过来,为我号脉。
我抬起眼皮,才重视到萧独本身也叼了一片,叶片在他上扬的唇角处打着旋儿,痞里痞气的,与他一身端庄华贵的太子装束构成了刺眼的对比。
我闭着眼睛,却能感到他站在床边,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渐渐靠近,呼吸气流吹拂到我面上,几根发丝垂落到我颈间,引发一片难以忍耐的痒意。
我心下震骇,没料他敢如此大胆,踌躇如何应对之时,齿关已被他舌尖顶开,迟缓扫荡我列列齿缝,下唇一痛,被一对尖尖犬齿咬住,轻柔地吮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