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吓得神采惨白,伏跪下来:“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听闻萧独生母产下他便难产而死,萧独怕是连母亲的模样都没有见过,如许一幅画,对于他而言,应是极其贵重的。
浩浩大荡的送行步队如潮流般没过城道,朝北门行去。
“皇上派部属去查太子萧独的出身,部属查到了些线索。萧独其生母,却曾为荻花楼里的一名蛮族舞姬,确为魑人…..曾是战俘。皇上可记得二十年前先皇北伐,大胜而归,带回千名魑族战俘?”
不知怎的,我面前一瞬闪过乌沙挑衅他的模样,竟觉有点含混。
哪知刚一入喉,我便觉一阵激烈的恶心,一口便吐了出来。
说罢,白厉从怀里取出一个卷轴,展开来。
“可我查抄过当日穿的冰鞋,并无甚么题目。”
白厉一愣:“人-皮面-具?”
我稍一思忖:“萧煜,不管你信是不信,你曾冲犯孤,孤确有惩戒你的心机,但冰媳大赛上,你会受重伤,却非孤所为,而是有人做了手脚。我晓得你会怪在孤头上,也懒得辩论。”
情这一字,到底为何,会令人如此固执?
“不过部属发明,这女子并非像传言中,产下太子就难产而死。“
目送信使远去, 我的心忐忑不定,但急也无用,只好坐回亭中,与萧煜共用晚膳。山珍海味,俱食之有趣, 我口干舌燥,只喝了几杯生津的茶水, 却也解不了渴。正在我狐疑是不是体内那蛊作怪, 致我血瘾又犯了之时,萧煜的家仆送来一盘物事。
我的心一沉:“太子会不会晓得此事?晓得他生母是如何死的?”
如许的人,是极诱人的,难怪萧澜会替她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