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朝我咽喉逼了逼,又落到我唇间,细细摩挲起来。
“还是皇叔聪明。我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萧煜呵呵一笑,“但,要捅他背后一刀,不是还得让皇叔亲身开口才行?”
心口又是一痛,她金甲刺入皮肉几分:“是不是胡言,等本宫挖出你这颗心就晓得了。我偶尔得知,翡氏一族竟乃伏羲后嗣,个个面貌出众,心有九窍,善惑民气……据传,食伏羲后嗣的心头血,能起死复生,伤病自愈,规复芳华。”
我牙关迸裂:“朕是天子,轮获得你来催促”
“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处所。皇叔放心,你身上的相思蛊在这里起不了感化,宫人们都晓得你去找翡炎了,并且与他一道上了山顶,进了只要天子能踏足的摘星阁,要在上头静养一段光阴,萧独没法去确认你在不在……更没法来救你。”
第49章
“轮不轮获得,确切不好说,”萧煜将一卷绢帛放在我腿上,缓缓展开,“皇叔,我若将这个东西公诸于众,你说会如何样?”
这是一张轮椅。
我怔住,那帛书上竟是父皇留下的手诏,那苍劲有力的笔迹是他的,是他亲笔写的,落款处盖着一个清楚的玺印。
昏昏沉沉的,有熟谙的声音在唤。
我心下悚然,此人竟毫不踌躇地将虞太姬杀死,可见只是操纵她带我出宫,可见其真正的目标毫不简朴。
“皇叔既然认出我了,那我也不必装下去了。”
因我的性子太刻毒,父皇临终前以为我将来不会是个仁明之君,竟有废我之意,这事一向令我耿耿于怀, 至今不能豁然。
软靴踩过空中,像一只山猫穿过密林,缓缓靠近了我身后。烛火中,他的影子俯下身来,双手拢住了我的肩。他凑到我耳边,呼吸气流沾湿了我的耳根,仿佛在含混的亲吻。
我顿感不详,只觉腰带被慢条斯理的抽去,颈侧的嘴唇顺耳根而上,轻柔而谨慎地啄吻,却令我似觉被毒虫爬过。我不由思疑是萧澜奥妙地返来了。是了,必然是他,他与虞太姬干系密切,操纵她带我出宫亦是轻而易举的事……
是萧澜,必然是他。
“铛铛”,清脆的敲击声从我身后传来。
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我忍痛大笑:“好,好,够狠。是朕忽视了,当年就没让你摔死,自作自受,朕认了。”
“皇上是否知悉真正的起因?”她咯咯一笑,“先帝临终前, 曾命人将你的血与翡炎的血混在一起,他废你,是因为他发明, 你与翡炎乃亲父子,你,压根就不是皇室血脉。你是你的母妃与翡炎偷情生下的孽种,不配成为冕国的天子。”
虞太姬是想求长生不老,但这奥秘人怀着甚么目标?
我痛呼一声,一下子昏死畴昔。
睁眼便是一片触目惊心。我的双膝被纯白的棉布裹了一圈,班驳血迹滲透出来,像盛开了几朵素净的红梅。我坐在一张椅子上,上半身被束缚在椅背上,连脖子也难以转动。我头晕目炫,咬牙挣扎起来,闻声身下收回“嘎吱嘎吱”的响声。
“萧煜,既然都敢对朕动手了……何必藏头露尾。”我衰弱地哼笑一下,“如何样,以牙还牙的滋味,是不是很好?”
此人是想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