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檀郎 > 18.秦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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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后和大长公主在,公子在宫中一贯报酬甚佳,调派平常的内侍宫人送食取物不在话下。

公子在宫中待了整日,早晨,他很早便安寝了。

公子“哼”一声,不觉得然:“那又如何,我要册封入朝有甚艰巨,又不是只要去河西一途。”

秦王笑了笑,持续与公子说兵法。

西凉殿建在一片池畔,殿阁的花圃连着水榭,虽值仲夏,却甚是风凉。池上微风吹拂,能听到宫中的乐伎在远处缓声而歌,是上佳的憩息之所。

我和青玄等侍从隔着丈余跟着,望着繁花锦簇的景色,百无聊赖。

青玄还在干脆:“你快快起来,不然公主那边的女官过来检察,又要多言……”

公子兴趣勃勃道:“不必去取,霓生,你随我去见西凉殿。”

幸亏,谢浚也在宴上。他的父亲谢悯为太学博士,且与太子妃谢氏同宗,此番也百口入宫赴宴。

“怀音这般可儿,却不似你,想来是随了王后。”她对豫章霸道。

大长公主笑一声,未几言语。

秦王非常随和,与公子和谢浚三人在水榭中坐下,与公子提及了西北平叛之事,相谈甚欢。

*****

公子将遮胡关之事奉告秦王,秦王听罢,也看着我,饶有兴味:“你叫云霓生?”

我并不筹算跟着公子去见秦王,看摆布没人看着,悄悄走开。

我一笑,道:“可如果如此,公子亦无以册封入朝。”

豫章王亦动容,亦叹:“公主如此美意,孤却之不恭。”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身上的服饰虽不富丽,但看得出不是平凡人家之物。

公子头头是道地阐发:“秦王在河西时,已将秃发磐摈除至凉州北部戈壁当中,断其水粮,几近置于死地。后圣上令荀尚换下秦王,守势阻断,秃发磐得以喘气,重整旗鼓。若未曾有撤换之事,秦王不必厮杀,只消操纵戈壁绝境便可将他困死。”

“你会问卜之术?”

我只得道:“公子,我饿了,想自去庖厨中吃些。”

他不满地看着我:“说甚梦话,嘀嘀咕咕。日头都上半空了也不见你,公子让我来看,你公然还在睡。”

“你去那边?”他问。

豫章王摆手道:“元初公子一心报国,少年后辈有这般心性乃是功德。在国中,孤便早已听闻公子名声,厥后又闻得他挞伐建功之事,何人不是交口奖饰。”

大长公主叹一声,道:“想当年天下丧乱之时,高祖及先帝南征北战,我等兄妹亦相互搀扶,诸多旧事,细想无不感慨。可惜安宁以后,你便就国去了,与我等聚少离多,如本日这般两家聚会,竟是初次,岂不让人感慨。”

大长公主问起陆氏的病势,甚为体贴。

昏黄的睡眼中,却见是青玄。

公子脚步甚快,未几便到了我的面前。

沈冲和城阳王陪着沈太后回宫去了,公子借端留在席上,却有好些敬慕者走上前来,与他说话。公子对付着,那神采,仿佛是耐着性子。

公子谦道:“殿下过奖。”

王后陆氏在王府中养病,此番亦未曾来。豫章王带着世子和宁寿县主来到,两家人坐在堂上,其乐融融。

大长公主嗔道:“很多年不见,你倒是见外,连客气都会了。”

我尽量忍住,可收回的声音仍轰动了坐在神像面前的人。

秦王点头,对公子道:“孤畴前闻前人可凭星象贞问卜知敌情之事,尝不觉得然,不想竟是确切。如此说来,元初文武兼备,身边亦卧虎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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