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檀郎 > 67.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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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若圣上不治,又无储君,诸侯王必反。而圣上一旦可主事,这天下便还是圣上的。诸侯王如散沙,无号令之名,则难以聚结,不敷为患。”

长公主想了想,道:“有这等事,如此说来,倒是不成用。”

长公主神采沉了沉,道:“如此,你有何计议?”

对于大事,长公主费钱一贯舍得。故而当她听到这个数的时候的时候,神采间固然非常肉疼,但到了第二日,她还是拿了出来。

据奉侍的宫人说,太后在宫变那夜的惊吓以后,就一向心神不宁, 夜里常常惊醒。当时太医来看过以后, 说太后年纪大了, 心力弱退,本来就易受轰动,而那夜乃是吃惊过分,故而致此。太医给太后开了些宁神的药,但无济于事,不久以后,太后得了一场风寒。

长公主:“哦?”

我说:“圣上倚重豫章王,自有其事理,而豫章王看似脆弱,实则很有所算计。荀氏当权时,豫章王与荀尚同为辅政大臣,自是被荀尚视为首患,若轻举妄动,于事无益。皇后亦然。豫章王身在雒阳,空有高位浮名,一举一动皆在监督之下,便是有救国之志亦力不从心。且豫章王有了兵马,自是比困在雒阳对公主有效。皇后对豫章王的打压,不逊于荀氏。豫章王就算出售公主投奔皇后,皇后也不会予其多少好处,让他在皇后与圣上之间择选,孰优孰劣,他必是心知肚明。”

我浅笑:“公主可知,公子此番也去了淮南,助奴婢拜祭先祖?”

桓府这般大队人马, 一看就是来头不小,无人敢惹,路上天然也不会像我来时那样碰到山贼匪贼。

这是宫变那夜以后, 我头一次来太后宫。

长公主目光炯炯,未几,变得沉着而果断。

公子在太后榻前照看的时候,长公主朝我使了眼色。半晌,她起家出去,我也跟着出了殿外。

长公主道:“可他已经回了豫章国。”

“你是说,太后?”

我说:“蔡氏世代行医,最特长的便是毒物,前朝太医蔡敏曾配过一剂药,叫风回散,凡人服下,未出三刻即毙命;而中风者服下,则可瞬息见效,病愈如初。”

等的就是这句话。

我说:“此事不难,奴婢亦有计议。只是此事干系严峻,虽上天有示,亦难防万一,公主须得考虑全面。”

长公主公然神采变了变,道:“那须很多少阳气”

“他?”长公主不觉得然,“他那般惜命之人,已经被逼得去官就国,恐怕不会应许。”

“宗室皆诸侯王,你方才不是说要防备诸侯王?”她问。

长公主忙问:“何时?”

长公主定定看着我,似倒吸了一口冷气。

长公主和沈延、杨氏都守在榻旁, 神采焦炙。

长公主问:“何谓万一?”

我谦道:“此乃上天所示,奴婢不敢居功。”

这个数,并非我一时心血来潮开大价,而是我已经决定,这是我最后一次装神弄鬼。一来这毕竟不是正道,做多了不免暴露马脚,结果难测;二来,田宅的地契已经在我手中,分开桓府的机会就在不远。待得此事完了,我便按先前的计议,分开桓府。二百金,加上我买地剩下的余财,充足今后华侈。

长公主问:“何事?”

我说:“圣上虽可治,但皇后把握禁军大权。她杀了太子、荀氏和谢氏,孤注一掷,本已十拿九稳。圣上一旦醒转,他们必是自知大难临头,难保不会做出弑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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