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应下,回身往外而去。
公然,豫章王得了这赞誉,面上神采甚是驯良。
元初表兄……
公子看着她,半晌,施礼道:“如此,多谢公主。”
“母亲,我可去守宫门。”公子思考半晌,道,“我在河西守过城,军务亦不陌生。”
“自是在想豫章王之事。”我淡淡道。
南阳公主点头,悄悄叹口气, 道:“劭甚为担忧父皇, 现下正在父皇榻旁。”说着, 她瞅瞅公子, 神采有些羞怯,“姑母和豫章王方才来到,问元初表兄在那边,我见姑母担忧,便也跟来寻元初表兄。”
“长公主!豫章王!”他面上不掩冲动,“圣上大安了!”
才入城中,他就趁着夜色,派兵先处理了各处城门保卫,将内宫封闭。而后,他又敏捷断根了内宫中的皇后余党,包含永寿宫卫尉李彬在内的百余人,或杀或囚禁,皆是在未反应过来之前便已经被处理洁净。
心中这么想着,俄然感觉面前的统统碍眼得很。
豫章王嘲笑一声,道:“去奉告来人,便说圣上与太后皆是安好,梁王不必担忧,经心访拿庞氏余党便是。”
长公主一身白狐裘,风尘仆仆,贵气逼人。而豫章王穿戴一身铠甲,非金非银,看上去乃是真端庄历疆场之物,在灯光下锃亮。
“别装了。”桓瓖说着,看了看火线,意味深长,“我说你得了我那战略后怎一向未留在桓府,本来你又打起了元初的主张。”说着,弯起唇角,再把话音抬高,“前次我与你说的那些,你莫非是用到了元初身上?”
我瞥畴昔,只见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中间,看着我,意味深长。
长公主点头:“恰是。”说罢,她转向豫章王,浅笑道,“若非你来得及时,这宫中的皇后余党听得明秀宫之事,只怕要起一阵乱子。”
这世上的女人,除了长公主、太后以及一些与桓府来往密切的女长辈,便只要公子的老婆能够这么唤他了……
与先前那般谨小慎微的模样比起来,豫章王的确判若两人。
用了不止一次。
“在想何事?”中间,桓瓖的声音忽而传来。
桓瓖点头:“如果用在元初身上,那招定然不灵。”
豫章王点头:“此部不过前锋,梁王还未处理皇后,尚得空分神顾及宫城。”说罢,他对长公主道,“然此事且不成掉以轻心,我等仍须严阵以待。我这便往各处宫门去巡查,以免疏漏。”
这自是长公主的手笔。皇后去了明秀宫以后,长公主随即动手此事的安排。
我嘲笑一眼,翻个白眼,转头走开。
长公主道:“圣上要全然病愈,恐怕还须些光阴,这难道对我等无益?”
而副司马何建,本来是庾茂的帮手,在火攻庆成殿时,何建着力不小,并亲手斩杀了荀尚的得力僚属梁幡。这般功绩,如果放在别人身上,已经加官进禄,被任以舒畅的肥缺,起码也能得个爵位。但何建因为非庾茂嫡派,最后,只被任命为大夏门副司马,每日仍像个郎官一样,迟早值守宫门。
豫章王入宫,此人乃是最首要的一环。
“公子胡说甚么。”我神采淡然。
这几个字从南阳公主口中出来,和顺又亲热。
豫章王点了点头,却仍然锁起双眉:“无益有弊。这般下去,雒阳要生一场大乱,且现在皇太孙死亡,圣上病重,无人主事,只怕凭太后声望,亦不成压住藩王。若雒阳局势不早早定下,诸国定然以勤王戡乱之名插手,到得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