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仰观神宿位,龙睛遥视紫薇星。
百官拜舞已毕,高家传旨:“着金牌官校,快到河南府取张尹二太师,驰驿还朝!”金牌官校领了旨意,径往河南去了不题。高祖对众文武说:“昨日褚亮保奏世民功绩奇迹,是实不虚;若说忠孝分身,殊为浮夸!现在还差的当官一员,带三般刑法下河南。如违旨意,问以不孝之罪!”众官见说,面面相看,口中自语:“昨日已皆赦免,如何本日重新翻款?又是酒色昏倒,后宫谗谮!”没一人承诺。高祖连问数声:“谁往河南,赍朝典与世民去?”闪过裴文靖叩首:“臣领旨去!”高祖说:“裴文靖!你此去秦王如不赴朝典,朕还要依律问罪!”
待叫恐防难见面,含容实是败人伦。
二妃送别英、齐二王,进入宫内,把玉带边镶,堵截了几处,商讨伏贴,径来到万花殿,启奏高祖。
功超吕望扶周室,策迈张良散楚歌。本日辞朝臣去也,白云影里笑呵呵。
整守七朝皇病可,帝令太子转宫门。
诗:
高祖含嗔病染身,万花殿内少宫嫔。
神尧没法处诸男,导致同胞痛恨衔。
秦王伫足想了一会,解下腰间玉带,挂在宫门上,待他明日见了,只教他改过前非也罢。
高祖开言时启问:二卿到此有何因?
张尹二妃微浅笑:二王你且放宽解,
清闲举步投进步,忽听歌乐绕禁门。
经邦奇迹千年制,盖世申明一日功。炳炳封章隆庙祀,行人谁不仰高风!
太子擎杯在手,储君祷告穹苍:虚空崇高,监察衷肠,秦王世民,岂敢乖违伦理,混乱纲常?父听谮言颁药酒,子当尽孝亲尝。拜六合目前受死,日月自昭彰!
举步自回西府去,五更钟动又天明。
两个娘娘离凤辇,万花殿内见明君。
储君辞父离皇殿,正值瑶天皓月明。
本欲不听妃子语,缘何此带在他门?
高祖说:“这事真有蹊跷!我待信了,去时才晚,又没酒;待不信,这玉带从何而来?”难以决计,着近侍官传旨,到西台御史衙门,令萧瑀、褚亮、张道源等,公同会问秦王闯宫情由,明白奏闻。萧瑀等领了旨意,同进衙门会问。褚亮摆下香案,供着圣旨,请秦五朝香案跪着。萧瑀、褚亮、张道源站在两边,问说:“殿下!闯宫之事有无?”秦王正色,欲言又止。萧瑀说:“殿下!现在只具个略节情由,待臣等好复圣上!”秦王说:“取纸笔过来。”侍臣捧过纸笔。秦王止写下“家丑”二字,放在香案上。褚亮请过圣旨,送秦王出了朝门。萧瑀、褚亮、张道源同进朝门,直至金銮宝殿,见了高祖递上具由。高祖看罢问说:“如何是‘家丑’二字?”萧瑀说:“古云,家丑不成传扬。但禁宫之事,臣等不敢与闻;秦府奉万岁旨意,不敢明言,又不敢辩白。实无闯宫情由,合从宽宥!”高祖说:“依卿所奏,赦免秦王!”传旨退朝,散了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