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嬷嬷的担忧还真有些事理,现在已被太夫人差人叫了返来,且正被老太太训得头不是头,脸不是脸的四老爷内心还真有些抱怨他这外甥女儿。
太夫人嘲笑道:“你倒是想着要为尊者讳,可就没想过你不跟我说这事,我既不知当时的景象,便不会束缚下人。你自发得去处没有半分不对,却不知看在别人眼中又是个甚么景象,如果被那些下人们传出些话头子出去,说你是私会外男,你的名声、婚事可就全毁了?”
采薇听了,低头细想了一回,不由嘲笑道:“本来是有人要告四娘舅的状子,反累我先做了个添头。我就晓得,便是我不说,也定会有别人去奉告外祖母晓得。”
四老爷被他挑逗的心中更是愤激憋屈,自个倒了一大杯酒,一气儿灌下肚去,气道:“便是不给那小子又如何?先是母亲帮着他,现在连礼部也站在他那边,我没钱没势没人的如何去和人家争?”
因她父亲一贯开通,教女儿读书经常喜听她说出些分歧的观点,且于男女礼教之大防亦有分歧于世人之观点,故此,采薇方才不解为何外祖母竟会于如许一件小事上大动肝火。
四老爷足足站着听了两刻钟的经验,直到太夫人骂得累了,丢下一句,“还不快离了我的眼,免得我见着你就活力!这几天你给我诚恳在家呆着,不准再出去胡逛!”方如蒙大赦普通的从上房里出来,一起低头沮丧的往他的外书房行去。
“偏到了我们燕秦,连续几位帝王都是极其倡导那‘存天理,灭人欲’的理学的,厥后更因为天顺皇后竟然夺了儿子的皇位自主为女帝,乃至也如男帝一样选了一堆的面首来充作她的男后宫。虽她在位时女人们的腰杆倒是挺起来了几分,可等她儿子显宗天子一复位,便更加的要后代女子顺从那三从四德的礼法规矩,极重女子的贞顺节烈,从一而终。贫寒百姓之家的女孩儿倒也罢了,凡是稍有些根底的人家,女儿全都养在深闺,不准和外男相见的,且连诗词歌赋都不让女孩儿读,便是怕被那些闺怨思春之类的诗词移了脾气。”
四老爷听了这话,直如黑夜里见到了一盏指路的明灯,忙问他大哥,“还请大哥快讲,若大哥真能助我夺得爵位,今后我再不忘大哥的恩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