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翻开,风雨劈面而来。
这是无咎坠地的动静。
“不知仆人如何称呼,我姐妹亟须静室用来安息……”
之前叫门的,与眼下出声的,同为一人,便是那年纪稍小的女子,一张圆脸甚是美丽,而说话的口气倒是不容置疑。
无咎神采一苦,才想找个借口磨蹭半晌,却见紫烟感喟一声,无法道:“为时已晚……”
出去?这不是过河拆桥吗!躲在此处或可捡得性命,出去则是必死无疑!
叶子倒也干脆,直接摆手道:“请你躲避,不得私行靠近!”
“扑通”
与之同时,两道骇人的剑光吼怒而至。
这但是豪杰救美啊,哪个男儿不想来一回。既然赶上了,本公子当仁不让!
那姐妹俩已相互搀扶着走向门外,一对娇弱的身影倍显无助。此中的紫烟竟然回顾一瞥,随即又冷静迎向风雨。微小的灯光下,那绝世的容颜仿佛要就此远去而残落不再!
不过,当他从对方口中得悉原委,顿作恍然状,义愤填膺道:“谁敢欺负两个弱女子,真是岂有此理!莫要惊骇,小生在此!”
名叫紫烟的女子显得极其怠倦,对于阿谀得空理睬,兀自摆布张望而神采焦心,使得娇美的容颜更添几分动听的韵致。而她捂着胸口的手指间,竟然排泄丝丝的血迹。
无咎吓到手足无措,不由得僵在原地。
无咎摔了个仰八叉,非常狼狈不堪,闻得才子问候,仓猝从草丛中挣扎爬起,回声道:“不劳女人牵挂,小生无恙……”
姐妹俩相互搀扶着随后而至,并接踵穿过了小门。而脚下湿滑难以安身,再有阵阵风雨袭来,底子睁不开双眼,一时叫人不明去处。
……………………
叶子伸手摸出一颗珠子,淡淡的荧光顿时满盈开来。模糊可见,不远处有人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往前则是一片山坡,或是通今后山的方向。
无咎回过神来,仓猝拱手道:“小生并非其间仆人,乃坐馆教书的先生,若不见外,唤我无咎便可!敢问两位女人的芳名……”
便在他跳下山坡的刹时,那把带鞘的短剑蓦地撞上了来袭的剑光,却并没有被磕飞出去,反倒是“砰”的一声坠落在地。而不知何故,非常诡异的是,竟有玄色的雾气在草丛中满盈,却又讳饰在风雨之下而叫人难以发觉。
阿谁紫烟看似荏弱不堪,却有如此的惊人手腕?
紫烟倒是身形摇摆,有力道:“既然走投无路,临时一试……”她拉着叶子,转眼之间跳下山坡。
似有人影闪过,娇柔而又孔殷的话语声再次响起:“姐姐谨慎……还不将门闩上,头前带路……”
无咎独自跑进本身的屋子,扔了短剑,放下了油灯,又摸索着取了火捻扑灭了亮光。尚未缓口气,只听得纤细的脚步声窸窣而至,另有低低的娇*喘声。他回身去看,顿时屏息凝神。
叶子恍悟,手上的珠子刹时消逝。
恶语伤人六月寒啊!甚么穷酸儒,甚么破剑,本公子何来如此的不堪?
无咎来到此处,仓促止步,发觉身后有人跟来,指了指下方,表示道:“快快跳下,或可遁藏……”
无咎连连点头,彬彬有礼:“不敢当、不敢当……”他与叶子说话,却两眼不离紫烟,随即又轻咳了一声,非常斯文道:“有诗云,飞马却尘凡,挥袖凌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