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屠狗 > 第一百零五章 王府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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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诏狱黑玉令牌,暗道:“不想这诏狱的身份如此唬人,便连亲王家的管家见了都要谨慎翼翼,恐怕给自家王爷招灾肇事。”

公西少主朗声笑道:“当初大家都知我公西小白好色如命,最是纨绔废料不过,这才粗心之下让我幸运逃脱。如果我主动入彀,又岂会那般狼狈,还要靠你拯救?”

此话一出,两人俱是哈哈大笑。

姬天养笑笑,看下落座的刘屠狗道:“殊不知神物易得,因果难担。当日真定王世子以此剑斩破真定王府八明王伏魔塔下一尊明王的莲花座,被塔下弹压的地气冲撞而死。在一些知恋人看来,这就是一柄被怨气胶葛的克主凶剑,用之不祥。佛门中人更视之为能够激发佛难的业力之剑、魔道之剑。”

他顿了顿,似成心似偶然瞥了刘屠狗一眼,持续道:“当年改荒寺为王府,王上曾下有明令,不准大兴土木、破钞过巨。是以撤除正殿在内的几处要紧地点,因为朝廷规制所限,不得不将本来佛座裁撤,其他处所大多只是略作修补,根基保持了旧观。待会儿到了龙相堂,两位一看便知。”

刘屠狗与公西小白也不客气,紧随厥后迈步走进堂内。

这位菩萨法相独特,前后双头,别离是人面和龙相。此中人面慈悲而含笑,龙相则为龙首青面、长眉独目,做忿怒状。

但是此地倒是相反,这尊菩萨像竟是背对阁门,龙首向外,以狰狞之容驱逐来客。

他忽空中色一变,瞪眼道:“当初你莫不是用心现身救我,好让我借机肇事?是了,你这般少年英才,天下罕见,岂会真的出身草泽,说不得自小便是诏狱的暗子。还请刘兄代我谢过镇狱侯爷,大师说不得今后另有合作的机遇。”

姬天养走到主位,席地跪坐,一扬手道:“请坐!”

他话音落下,就听龙相堂内有人答道:“菩萨既以龙相为名,却总以人面示人,难道虚假?我瞧着腻烦,便教他转个身面壁去了。”

他回过身,深深一揖:“就比如一念之差获咎了二位,实在是行差踏错、得不偿失。王爷最是要强不过,本日却能忍下公西少主兵围府门之辱,还翻开中门迎二位入府,足见情意之诚。老朽在此,先替王爷给二位陪个不是,今后另有厚报,只求二位本日禁止一2、结个善缘,莫要让外人瞧了热烈去。”

老管家侧身微微一躬,低声道:“朝野表里都道我家王上胸有城府、脾气温和,行事很有陛下之风,实在不然,我家王上外柔内刚,小事不计算也就罢了,真正认定了的事情,做起来毫不给本身留余地、留退路,这些年来没少因为这个亏损,只不过事多隐蔽,外人不知罢了。”

刘二爷点头:“别人不敢,王爷天然是敢的。”

刘屠狗斜眼嘲笑道:“你这厮本领稀松,牵强附会、生拉硬扯的本领倒是不小,脸皮更厚。难怪口口声声要报天水之仇,终究却竟把几近全部甘州都吞下了肚。公西小白,当初你莫不是主动中了别人算计,好找个借口肇事吧?”

他探手将长剑取在手中,手指在剑身上悄悄一弹,剑身随之一颤,收回一声清越的剑鸣。

佛经中有载,龙相菩萨向来是人面向前,以导人向善,龙首朝后,降魔时方才回身,周天寺庙中的泥像亦是如此安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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