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事小,丫头却实在担负,小肩膀硬得让他这大男人都有些抵挡不得。一人做事一人当不难,难的是穷途末路仍然竭尽尽力;一败涂地,不悔,不怕,安之宿命。佛理道,极力方能随缘,丫头不见得参得却做获得。想那一夜,四周碰鼻,走投无路,伤痛之下怎不颓废?竟是还能记得经文未抄,一盏小烛,经心极力,顾此并不失彼,大将之风,又怎不可贵?

“那天是我让天悦稍话儿返来。”齐天睿回道,“他返来晚了,才担搁了。叔叔嫂嫂一个屋檐下住着,见个面,说句话,有甚么大碍?太太您要当真计算,旁人便会当着丑事来传,伤的但是我们的面子。”

齐天睿问大伯大伯母如何说?闵夫人撇撇嘴,天悦的事你大伯母怎会操心,还是我们惦记取些吧。

齐天睿好戏不好牌,一年到头也就这两日能听听家戏里女孩子的唱,本是想一壶好茶就能消遣,可应着过年丫头们便也猖獗,直拉着二爷推牌掷骰子。倒不是与他如何靠近,只是这些丫头多数是从谨仁堂拨过来,都晓得这位爷每次返来过年都将石忠儿带进二门,那小厮背上沉甸甸一个褡裢里都是铜钱串子,这就是撒钱来的。如果赚得好了,但是比过年府里的打赏要多出好些。遂莫说是素芳苑,就是闵夫人跟前儿那些成日服侍吃斋念佛、清心寡欲的丫头们也往这边儿跑,不把这一袋子全撂下,断不能依了他的架式。

可巧的是今儿初二本来该半子上门的日子,可宁家来信说宁夫人家老太太不佳,一家子回了无锡过年,这便更空出了二爷二奶奶。一大早丫头们就筹措着起灶烤肉、吃酒行令。南窗下的暖炕上挤了一满炕人,叽叽喳喳都围着二奶奶。齐天睿在一旁瞧着,喝茶吃点心,甚是落拓。

莞初愣了一下神儿,绵月笑了,悄悄推了她一把,“快去啊。”

药房在园子东门拐角处,因着府里人多,单另了一个小院子出来,两间正屋里一面墙的药斗柜子里存着常备之药,两边书架子上是医书、药典并各房各年的询医录制并药票据;房中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笔墨纸砚齐备,大夫们来看过病以后常要来此处检察录制,两个执事人轮番当班;两边配房是各色草药补品,寻季晾晒,另有两个小厮打理。小院青砖灰瓦,从未润色,甚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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