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姐儿才破涕为笑,拉着吕仲之的手,又同他说了些这几年间经历的事体,才瞧着他的背影送他分开。
意姐儿一听笑容便有些顿住,还是点点头道:“是呢,她待我不敬,我天然要罚她。”
吕仲之不由哑然发笑,摸摸她的发顶道:“父亲这平生,最爱重你母亲,旁人都不过如此。”只那王氏好歹是他的表妹,不成骄易罢了。
端哥儿翻开一瞧,竟是有块冰糕躺在里头,正对着温热的氛围冒出丝丝凉意。
吕仲之瞧着女儿现在去处有礼,倒是多有欣喜,心中已经几分认定多数是那王氏的错处。
吕仲之未曾回到院子里安息,只叫小厮泡了一壶浓茶,又看起了公文。看了一炷香时候,恰是抄誊写写作讲明的时候,便听着小厮来报导:“朱姨娘来瞧您了。”
长公主早早放手人寰,薛氏也在娘亲身后不久便过了门,端哥儿兄妹两个上一世的日子比之此生更是云泥之别。
那先生也是个妙人的,听了端哥儿的话便欣然应允,本身也清算行装要到趁着这几日踏踏青,游历一番。
端哥儿笑着捏了捏mm白嫩嫩的脸道:“这不另有你这丫头记取哥哥。”
王氏一听,便哭道:“表哥如此心狠,如何眼睁睁看着我叫你那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意姐儿想了想,不筹办和吕仲之硬杠,只小声抽泣道:“王姨娘肚里的孩子非论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弟妹,我怎会不珍惜?可女儿只怕王氏这般风格,将来如果生出的弟弟mm也跟着学了,可不是糟糕?如果罚她一罚,使她谦逊一些倒也是功德儿。”
吕仲之瞧着她冷声道:“王氏禁足三月,出产完另罚戒尺五十。”
荷姐儿瞧着他眼里和顺地能滴出水来:“不费事,我只心疼表哥罢了。”
上一世意姐儿也曾看着庶宗子晖哥儿学习写字、背书,只晖哥儿到底天禀不敷,只得笨鸟先飞,日日卯时不到便起来背书,才学其中上等的成绩。只端哥儿在这般春秋不说四书五经已然学完,旁的诗词歌赋都未曾落下,比之晖哥儿倒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