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拉动手的薛家悦姐儿便带出一抹和顺亲和的笑意,拿那双琉璃似的眼睛瞧着意姐儿。她因着吕仲之拖着为敏阳郡主守孝期,已经十九岁了还未曾嫁人。
端哥儿点点她的鼻尖,嗤笑道:“你这小精怪,怕是到外祖母那头便说哥哥整天拉着你疯跑,像个野丫头了罢。”
上座的吕王氏只“哼”一声道:“这丫头,见了侯夫人也不见多礼些,倒狷介起来。”
晴娘咬牙道:“也不止姐儿不肯归去,便是我,也不肯回姑苏的。现在在吕府过得这般好,一样儿是服侍人的活计,我做甚么放着官老爷不平侍,却归去服侍那些个?”那小丫环瞧着她这般狰狞的模样,也吓得不出声了。
意姐儿只冲着她点头一礼,并未几话,弄得林洛氏有些讪讪的。
瞧着云珠走了,荷姐儿只急得将近绞碎了手心的薄帕子,她那贴身丫环晴娘便递了茶上来道:“婢子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荷姐儿瞪她一眼,冷了脸道:“你这般大胆,敢上来酸你主子?”
意姐儿冲她笑一笑,忙拿了四只巨大的寿桃塞进她的手里:“既然姐姐这么欢乐,可不要多吃些,千万不能只吃一半呐,寿桃可要全吃进肚子里才吉利。”
她张口问道:“那么,哥哥今后想要当甚么样儿的官?”
对于吕王氏这类不分场合的编排,意姐儿已经习觉得常,只当作未曾闻声罢了。
上辈子想必便是凭着林洛氏和薛洛氏的干系,婆婆林洛氏才变着法儿的折腾磨搓她,又听任那人给本身下毒,才使得本身韶华早逝。
荷姐儿在吕老太太身边这些年,天然不会是碰到事体便手足无措的,这日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丫环云珠趁着老太太睡中觉这会子,偷偷溜了出来。
端哥儿同意姐儿一道放了会子纸鸢,到底怕累着她,便忙叫她归去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