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沉默,他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然其中艰险,倒是千言万语都难以道尽。
她当时心火就蹭蹭上冒!查人都查到她这儿来了,浑说八道的她名声还要不要了?
寒烟寺早些年在上京,香火也非常畅旺。可三年前一夜大火,竟将其烧了个洁净完整,而后京中世人对此寺讳莫如深,无人再提。
“哥哥,这是何物?”她将其放在阳光下照了照,并不透光。
也不记得当时是谁家蜜斯俄然要放鹞子了,风将鹞子吹得高而远,那蜜斯追着往前,眼睛不重视,脚上不留意,竟在她的淡色裙摆上踩了好几个足迹。
彼时她正值豆蔻之年,踏青节与京中闺秀一道,去寒烟寺寻春赏花。
宿太后虎视眈眈,几次三番对成康帝脱手,乃至还操纵寒烟寺的荒淫假僧,把控朝中数位重臣家眷,步步相胁,混合子嗣,为的就是让她们为己所用,盗取首要谍报。
明珩解释:“噢,这是西域那边一个叫‘乌恒’的小国独产的一种玉石,名为‘乌恒玉’,通体呈玄黑之色,质地极其坚固,乌恒虽产此玉,但产量极少,我偶尔得了这块,见玄色玉石可贵,想着你做金饰许是能用得上,便放在里头了。”
那禁步,应是三年前从寒烟寺踏青回府后嫌倒霉,与其他衣裳金饰一道全都锁进了箱笼,再没拿出来用过。
明檀遭了无妄之灾,本就不佳的表情愈发愁闷。
诸般相联,再加上坊间极偶尔的隐晦传闻,明檀模糊有了个大胆的猜想:那寒烟寺里头,怕是有荒淫假僧,所谓的求子灵验,不过是相胁索欢罢了。
可劈面的小女人没管掉落的东西,只气气地念叨着这寺里的签如何如何不准,她的衣裳如何如何金贵,背面有人来查刺客,她仿佛气极,层次清楚地一条条怼了归去,硬生生将人怼离了配房。
她揪着礼法对着外头好一通说,一二三四愣是没歇半口气。
因着这支签,她表情不好,后与一众闺秀在寺中后山围坐一席赏花斗草,也不大能提得起精力。
许是明檀实际知识到位,又许是青和悟性好,两人这么瞎折腾着,竟也没出甚么岔子。
不过厥后她从裴氏处模糊得知,寒烟寺此番遭难并非不测,而是上头着意清理――寒烟寺有些和尚,仿佛闹了甚么见不得人的活动。
可这事儿到处透着古怪,说是山火,也没传闻哪座山烧秃了,独独烧了座禅寺,且寺众只死伤了一小部分,其他都已被转移至其他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