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皱眉,不喜道:“呸呸,你真是更加放诞胡扯了,也不顾忌你若出了事,有多少人悲伤。”
“就必然要有个来由么?”赵逍迷惑,“我只是感觉和你一起内心欢乐。”
“会像那天夜里一样跑出来么?”他莫名问。
赵逍挑了挑眉,神采有些迷惑,仿佛方才那话只是他随口一说。
赵逍俄然开口了,“我真的来看你。”他缓缓地勾唇一笑,“我想来看你,至心的。”
红珠瞪他,“你这话可真无情。”
赵逍听她说得慎重,也改了两分神采,顿了顿才问:“为甚么呢?”
红珠从速哈哈一笑讳饰畴昔,“想甚么呢,我一句话就吓着你了?”
这感受来得非常奇特,她内心说不上明白,也说不上不明白,只是没想到她穿越到当代,还能赶上一转意动。
赵逍神采变幻,哼了一声。
两人唇枪舌剑折腾了一会儿,最后红珠实在抵不过他的厚脸皮,恼羞成怒地说:“可别再说了,你没瞧见我都想吐了么。”
红珠这下不明白了,他这话到底算坦白直白呢,还是含蓄内敛。她怔怔地想着,好一会儿才问:“为甚么呢?”
进院子时她表情雀跃,唇边带着笑意,被朱紫兰瞧了正着。
红珠一怔,瞅了他一会儿,当真了几分答道:“悲伤的。”
“别自作多情了。”红珠无语,很当真地回了他一个白眼。
红珠笑了笑,用心讽刺一句:“赵公子,你现在言语越来越轻浮了,跟外头的浪荡子差不离。你这么个模样说来看我,我可不能等闲让你看的。”
红珠莫名地感觉内心烦躁,也悔怨如何就提起这事来。
赵逍好笑,好一会儿才细说,“我的事提及来还挺庞大的。老祖宗天然是一敬爱我,感觉我千好百好的,就怕不谨慎勉强了我,硬要给我寻个十全十美的。可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身子又弱,功名利禄俱无,那些有家世有才貌的女人,我实是攀附不起。”
朱紫兰被她一句堵得不可,神采较着一黑。
红珠感觉依着他这性子这话还真能做出来,“你那老祖宗不承诺吧?”
“我娘说家里有丧事,得往姐姐那儿奉告一声,过两日让姑姑领着我同你去。”朱紫兰压着火气道。
红珠闻言一愣,去赵家?如何也喊她一道去?
红珠这才想起宜山先生也是大半个世外人,言传身教下来,赵逍有出世的动机也就不奇特了。只她盯着他这十余岁的少年模样,这么出众的人物,换上超脱道袍应当还听能看,仙风道骨的。可恰好一想,又感觉莫名地可惜。
红珠听到了,惊奇地转过脸看他。
红珠内心不好受,如何着都感觉难堪。
这话赵逍不可否定,但人都是得陇望蜀的,他瞥了她一眼,“说不管是真的,起码旁人感觉该管的端庄事老祖宗是一样也没理睬过。可也总有些平凡人能做的,不让我做。”他语气带着淡淡无法,“他总感觉一错眼不看着我,我就能殇了。可此人的命是说不准的,真要到时候了,睡着也能一睡不醒呢。”
在某些方面她和他还挺相像的。
红珠面庞一僵,假作无事地往上房走去,哪知对方径直往她这儿过来。红珠内心只感觉朱紫兰阴魂不散,也不开口说话。
赵逍见她神情活泼风趣,也是一笑,“你也悲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