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庭道:“我就是有点猎奇你去娘娘庙做甚么,这题目我都憋了两天了。”
欧阳北拱手行礼道:“至公子客气了。是你成心相让,加上有伤在身,欧阳岂会不知?”本来两人方才电光火石间拆了两招,欧阳北已然发觉马兴邦的腕力有些发涩发沉。欧阳北素闻马兴邦师从天师讲授习剑术,手腕之上力道和矫捷性自是最强,是以查知他身上有伤。
欧阳北又想起马德昌临死前的惨状,一脸悲忿道:“马家高低确切死得惨痛,只不过这马兴邦不晓得甚么启事刚好逃过一劫,现下已是马府独一的遗孤。”
门后那人听他这么说,较着往回收了收匕首,欧阳北见机不成失,忙急运气劲,使出看家的拳法,一招“黑虎掏心”,往那人胸前直击。那人也不怠慢,另一只手脱手如电,直向欧阳北手腕袭去。欧阳北伸臂挡隔,顺势上步侧身,躲过匕首刀锋,手刀便往那人手腕切去。只听啪地一声轻响,两人手臂来了个硬碰硬,内力荡漾相撞,都被对方的劲力震退一步。
商讨已定,二人并肩沿着九槐林边沿往前大踏步赶去。
欧阳北点头道:“请固然放心,这是我从死牢里带出来的一个小兄弟,一同共过磨难,还是他给我带路,我才到这里来的。”
欧阳北道:“这我也不能必定,但是凭我多年的直觉,他现在的处境必定也好不到哪去,白日多数也是东躲西藏,早晨找个庙里居住,以是我感觉今晚十有八九能够找到他。”
孟东庭哦的一声:“但是被人放火行凶,阖府六十余口都惨遭毒手的马家?”
久而久之,这块处所就被乡里们叫做九槐林,传至现在,实在已远不止九棵槐树了。为了记念这位仙女种槐的事迹,众乡里们还专门在林子中间建了座庙供奉这位仙女也就是槐花娘娘。
欧阳北想了想道:“还是劳烦小兄弟你带我从林子边绕畴昔吧,多花点点时候不怕,我们现在最怕的是惹出不需求的费事。”
马兴邦恨的牙根直痒痒,说道:“这帮狗官,放着真凶不拿,只会冤枉好人。唉!怪只怪我本身,没听我爹爹的话一意孤行,不然……不然我马家长幼也不会……”
欧阳北固然心中有着千万个谜团就等马兴邦一一解答,但现在看他神情哀伤,也不好催促。
门后那人诘问道:“你说是马老爷子让你来的,有何凭据?”
欧阳北劳苦驰驱,还把本身都给搭进到死牢里去,为的就是破案,齐伯川此言一出,他立时精力一振,忙道:“至公子请说!”
欧阳北笑道:“这本来我应当主动跟你说的,只不过事关严峻。现在时候也到了,实不相瞒,我到娘娘庙是要去找扬州广升号马家至公子,马兴邦,只要他才气帮我洗脱委曲。”
欧阳北借月光看清他样貌,顿时放下心来,此人恰是马家至公子马兴邦。
欧阳北拉住孟东庭隐身在庙旁树丛当中,先谨慎翼翼地在庙门外察看一番,见四下温馨如常,无人埋伏,这才悄悄走近庙门,遵循马德邦死前叮嘱的体例,三长两短地在只剩下半边门板的庙门上敲了五下。
马兴邦自去寻空位坐了下来,一脸哀思的说道:“欧阳捕头,我爹爹临终之前对你说了甚么?我老马家想沉冤得洗,全要仰仗你了。”
马兴邦兀自伤感了半晌,但毕竟是广升号的大少爷,独挡一面多时,稍稍调剂后便又安静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