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皇后与康顺帝坐在最上首的案几上,稍低头就能看到紧挨着他们的七爷与严清怡。
相较中间恭王妃满脸的刻薄和定王妃满脸的蕉萃,严清怡容光抖擞神采飞扬,特别与清贵儒雅的七爷坐在一起,如同日月辉映相得益彰。
万皇后叮咛宫女取来笔墨,“我说你记,转头再查查寄意。”
七爷恍然回神,忙将衣袖往上撸了撸。
“七爷!”严清怡嗔一声,抬手捂住他的嘴,“不准再说。”
她穿了件大红色满池娇的云锦褙子,墨发梳成快意髻,发间戴着金凤步摇,金凤的眼睛用黑曜石镶成,口里衔着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红宝石上面另缀了三串黄豆粒大小的红宝石,行动间,宝石随之摇摆,折射出灿烂的光芒,映托着她的肌肤津润如玉。
严清怡明天是特地打扮过。
特别严清怡比来保养得好,脸颊白里透着粉,粉里透着红,像春季枝头缀着的野山樱,自带三分娇媚。又因身上长了肉,肌肤更加光滑柔滑,摸起来比上好的丝绸都要舒畅。
周医正凝神再试了半晌,游移着开口,“像是喜脉……”
帐中人低低回声“好”。
过了头三个月,严清怡能够行房了。孕中的严清怡别的处所瘦,可胸前却实在大了很多,摸上去绵软顺滑。
帐内之人窸窸窣窣地像是要起家的模样, 七爷快走两步行至帐前, “三娘, 不消起家,把周医正把评脉便可。”
烛光摇摆中,俄然就想起,多年前的夏季,他在济南府净心楼歇脚,一时髦起吟诵了前朝墨客的诗作。罗雁回觉得他想吃杏子,推开窗棂叫了一个卖杏子的小童上来。
七爷两眼空茫地问:“不是过些日子请郑太医?”
魏欣本觉得何夫人说喜好女人只是宽她的心,现在看出是真喜好,也便放了心。
周医正含笑把了脉,点头道:“七爷脉相极好,都说人逢丧事精力爽,表情好了身材也跟着好。今后七爷只把稳别受寒着凉便可。”
严清怡笑道:“太医跟稳婆都说,要我多走动着。你也不瞧瞧,身前身后跟着四小我寸步不离,你担甚么心?”
花房隔成两间,一间养着山茶、兰花等过冬的花草,另一间则种了一排黄瓜,两畦韭菜和两垄菠菜。
黄瓜早半个月前就开了花,管花木的婆子拿一支用秃了的笔在花心上扫一扫,再在另一朵花的花心上扫两下。没几天就开端长出柔滑嫩的小黄瓜。
待到百岁,严清怡身子已经很沉重了。
见到七爷,周医正先高低打量几眼, 感觉他气色不错, 仿佛还长了些肉,脸上不由就带了点迷惑, 伸脱手道:“七爷,且容我把评脉。”
万皇后既喜且惊,“这么快就怀上了,几月里出产?”
严清怡没筹算张扬,只奉告了辛姑姑等身边服侍的,而七爷则乐呵呵地进宫给万皇后报喜。
严清怡馋黄瓜馋了好几天了,恰好趁着余暇摘两根归去吃。
邻近子时,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了出来。
手腕纤细柔滑,上面笼着只玛瑙手镯。玛瑙的红色衬着那双手臂,更显白净,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七爷含笑,俯视着她石榴花般明丽鲜艳的面庞,目光垂垂变得幽深,垂下头,悄悄啃着她的鼻尖,“那就生四个,两个儿子两个女儿。”说罢,底子不给她辩驳的机遇,双唇下移,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