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怡哭笑不得,“七爷想甚么呢?你觉得别人家的女人排成队等着你挑?”
宫宴过后,七爷与严清怡早早告别回府。
七爷“哼”一声,“别听他的,十有八~九是准了的。他们太病院的人想来怯懦如鼠,都往谨慎里说,他行医将近四十年,如果连个喜脉诊不出来,另有脸面在太病院待?”
气候终究一每天热起来。
黄瓜早半个月前就开了花,管花木的婆子拿一支用秃了的笔在花心上扫一扫,再在另一朵花的花心上扫两下。没几天就开端长出柔滑嫩的小黄瓜。
严清怡笑盈盈隧道:“就是七爷让我来的,现下他在外院跟何大哥他们说话呢。”
当年她连续生了三个儿子,好轻易才获得何若薰这个闺女,现在魏欣却头一胎就给她生了个宝贝孙女。
七爷恍然回神,忙将衣袖往上撸了撸。
七爷爱不释手,却碍于孩子没法纵情,每次草草解得些许饥渴就得偃旗息鼓,每天盼望日子快些过,他能吃顿饱的。
严清怡没筹算张扬,只奉告了辛姑姑等身边服侍的,而七爷则乐呵呵地进宫给万皇后报喜。
七爷红涨着脸,撩开帐帘把头钻出来,恨恨地瞪着她,“你敢讽刺我?”只一息,立即柔了神采,将手伸进被中,隔着衣裳抚在严清怡小腹处,低低道:“媛媛,你听到了吗,周医正说你怀了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
严清怡跟七爷别离坐在案板两边,七爷擀皮,严清怡包,很快包出一盖帘饺子。
七爷忍俊不由,悄悄捏一下她鼓鼓的腮帮子,柔声道:“媛媛,你真是……傻得敬爱。”低头就着她的手也咬一口,“嗯,真是很鲜嫩的,等来岁把花房再扩出一间,多种些菜蔬夏季吃。”
严清怡忙拦住他,“七爷先别往外说,万一不是岂不被人笑话。就算是喜脉,我刚吃完饭,也不感觉饿。七爷陪我说会儿话吧。”
两人一人一碟相对而坐。
周医正传闻七爷有请, 立即放动手头的医书,提上药箱就跟着青柏上了马车。
魏欣本觉得何夫人说喜好女人只是宽她的心,现在看出是真喜好,也便放了心。
才三四天没见,黄瓜架上已经挂着五六根四寸来长的黄瓜,黄瓜身上长着细刺,头上顶着黄色的小花,看着嫩生生的。
进了腊月门,因薛青昊跟着秦虎去了四川,严清怡便筹算叫上严青旻来家里吃年夜饭。
本来她觉得出身豪门的严清怡只是颗灰头土脸的鹅卵石,没想到倒是蒙了尘的明珠,只要拭去大要的灰尘,就会披收回莹莹光彩。
严清怡瞪他一眼,“如何,不可吗?”话出口俄然想起,这是她的家,黄瓜也是她让人种的,她吃一根又如何,为甚么要心虚?
光阴仓促而过,仲春二,龙昂首,魏欣生了个六斤四两的令媛。
想到此,“喀嚓”又咬一口黄瓜。
“大抵是六月中,”七爷笑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这是我拟出来的几个名字,皇嫂看着如何?”
严清怡斜睨着他,“七爷是自个这么想的吧,不消打着儿子的名头,我这就放出话去,说七爷想娶侧妃。侧妃过门后,再纳几个姬妾,每天夜里,让她们都打扮好,排一排站在书房门口,七爷看中哪个就……”
跟魏欣分歧的是,严清怡半点没有恶心呕吐的迹象,反而能吃能睡,短短两个月的时候,她已经过先前的尖下巴变成了圆下巴,身子也丰润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