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舒刹还是有些声望的,皇城废墟虽需些日子修复,不过这满朝文武大员,倒是仅仅花了一日,便又重新调集了起来。
杀气化风,门开,杀意至。
三日工夫,七十二城改朝换代一事,便已传遍了酆都治下尚余城池。
这一剑,竟是生生破去冥帝护体罡气,挑过冥帝发丝,带起一抹阴气。
话语落。
咚!
冥帝所修功法凶悍霸道至极,衣衫炸裂,暴露那一身狰狞伤疤,灵力囊括之下,竟是引得脚下空中都生生下沉了三尺不足。
自此,太子不再是太子,而是九五之尊的阴天子。
还未近其身,便见一无形气墙将这剑气硬生生扛下,乃至连太子手中那剑,都不得近前半分。
“本帝本日即位,如有不顺者,必杀之!”
阴天子又道:“帝师,还不速速重振朝堂?”
冥帝虽已迟暮,但正如舒刹所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时之间,竟是压得太子节节败退。
剑架在脖子上,太子却不见半点惧意,反而只道:“可惜,这天下纵是拱手给外人,你本日也毫不会给我。以是……”
天雷响!
还不待覆信散尽,便见舒刹仓促赶来,蒲伏在这阴天子脚下:“臣舒刹,愿为陛上马前卒!”
纵是强如冥帝,也难抵天雷之威。
冥帝气数未尽。
冥帝话语衰弱,却仍低吼道:“我泱泱冥界,乃三界根底,执掌六道循环,岂可居于天之下!”
他承天命而来,单论气运,已不弱本身。
冥帝起家,抽剑,嘲笑:“本帝乃是冥界之主,气运无双,你觉得,入了太乙境,便可斩本帝?”
“臣遵旨!”
这舒刹虽是个庸人,尴尬大用,不过,倒是条实足的忠犬,起码眼下,还是需用得上他的。
只盼着,统统皆可如他所料那般,不出半点忽略吧。
叶尘却道:“毕竟是天上人,若没点儿掌控,岂会这般当着你我的面布局,还是需谨慎些。”
冥帝戾气重如万钧,虽已年老,却不减帝王之威:“重瞳帝王相?我早该猜到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剑落。
何况……
瞧着这躺在本身面前,四肢具裂,只剩下个还算完整的躯干和脑袋的冥帝,太子终究暴露笑容。
阴天子点头。
正侧卧在榻上的冥帝似是想到了甚么,下认识摸了摸身边佩剑,坐直了身子。
太子嘲笑:“人间万般,那个不在天之下,又有谁可与天争锋?只要这冥界在本帝手中,这便充足了!承天之运,本座便是阴天子,便是九五之尊!”
那剑好似山峦崩摧,便以万钧之势向着太子碾压而来。
门外,有声至。
总需分出个胜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