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对锦如笑着说:“可将你比下去了呢。”
回身命人去小厨房筹办糕点,拉着锦依二人向后走,“去我的暖房里瞧瞧。”
回至园子里喝茶吃点心时,英夫人便对锦依提及许氏,“你继母的娘家,乃是新野许氏的旁支。畴昔非常畅旺,现在在朝中作官的却未几。家中几个叔伯娶的都是商贾之族的女子,妯娌间常是明争暗斗的。她们这一辈姊妹也多,吵嘴是非便免不了的。”
锦依送的四盆宝珠山茶正被下人们搬进英夫人的院子里。英夫人见了喜笑容开,“嗳,这茶花长得真是好,竟结了这很多花苞儿。”
锦如嘻笑着撒娇,“好外祖母,您好歹再疼我些儿,别只顾着疼依姐姐了。”
英夫人想了想,说得有些隐晦,“是有一些的,这几年都不大好。”
“实在很多花草都可入药,只不过是药三分毒,量不过量便无妨。如这棣堂花便可用来煮熟水,夏天喝着消食是不错的。这紫茉莉的种子研了末,兑在每日擦的香粉里,用久了肤色白嫩,还可消弭面上的疹子。”锦依顺手指着室内的花,一一道来。
一时又叫了英夫人过来,问她:“我记得那几年,锦依她母亲另有好些财产在京中?”
她喝了口茶,有些轻视地笑了一声,“听闻许氏做女人的时候就与你父亲有些厮混了,厥后不知怎的,竟嫁了你父亲为妾。她好歹也是嫡出的,当时听闻和家里闹得短长。”
范老夫人叫人拿过一只花梨木织锦套面的盒子,赠送锦依,“头一回见,一些小金饰玩意儿,依丫头别见笑,收着玩吧。”
这礼就极重了,锦依不美意义,柔声笑道:“老夫人这礼过分贵重,锦依不敢受。”
英夫人听得咋舌,“这茶花的叫法另有如此多讲究,我本来竟未曾听过。”
说得世人都笑了起来。
花圃东南角上另有一间土墙纸窗的温室,中午气候好时,便开窗采光,室本地下烧着火龙,暖和如春。里头棣堂、黄桷兰、紫茉莉等开得姹紫嫣红,盈暖吐香,皆是以瓷盆养着。
锦依笑着点点头,“这个温室花圃设得极好,这些花都打理得结实,夏季里插瓶、制香都齐备,簪戴的鲜花也不缺了。夫人真是细心!”
后院专门辟成了一个花圃,中间有一小潭碧水喷薄,四周莳植着各种花草,此时寒夏季候,却都无花盛开。
锦如低声惊呼,“外祖母,这不是您收了好久的暖烟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