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衣锦夜游 > 第十一章 锦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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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依来到炕上,朝正蒙着头的锦琛笑笑,他两只白嫩的小手,正在掰抱在怀中的布老虎的耳朵。见锦依靠近,有些谨慎翼翼地偷眼瞧她。

锦依拿过中间的玩具逗他,他不吭声,过了一会儿,用手悄悄摸锦依腕上的一支八宝银镯。

“请了。换了好几位名手,均是说脑热脾燥,吃了药又不见效,每到夜里便哭闹不止。厥后还是大伯荐了位王医师,说得与其他几位有些分歧,听着倒有些事理。现在隔天吃他的药,夜里闹得也轻了。只昨夜不知为何,又哭喊起来,哽得脸都发紫,唬得我手脚发软。”她手中锦帕几次抹泪,说到最后,哽咽不止。

她性子荏弱,不擅言谈,与几位妯娌相处时,一贯只知浅笑聆听,甚少搭话,久了不免给人孤介之感。致然归天时髦未抬姨娘,现在除了三嫂安氏偶然来陪她说上两句话儿,常日里只是一小我悄悄在长渊阁中,照顾年幼呆症的儿子。

锦依细心打量他,端倪生得清秀,黑瞳人乌沉沉的极大,几近占了眼中四分之三的位置。只是眼神有些暗淡,不如平常孩童那般灵动清澈。唇红齿白,两个小酒窝嵌在圆乎乎的小脸上。

四叔母谢氏听闻锦依姐妹过来了,忙出来驱逐。

几人来到东屋锦琛的房间,见谢氏的陪嫁丫环织葵,正坐在暖坑上,玩弄动手中的空竹,时不时收回动听的声音。锦琛在一旁将锦被搭在头上,只露一张小脸,听得空竹响起,乌黑的大眼笑得弯弯的,小脸圆润稚嫩,笑时暴露两个小小的酒窝来。

一旁的锦如听了这话,眉头微皱。斑斓一贯恪守闺仪,做mm的对姐姐说如许的话,实是有些僭越。

谢氏看着,脸上暴露垂怜的神情,请锦依和锦如在靠窗铺着半新快意纹锦褥的椅上坐了,又叫小丫环泡茶,叮咛道:“要寿松银针。”小丫环应了下去。

锦依感慨,又问:“可有请医师来看过?”

锦依在旁看着,抿唇浅笑,问谢氏:“四叔母,锦琛的病到底是如何回事?刚听祖母说他不舒畅,这会看着精力倒还好。”

说着,滴下泪来。

锦琛似懂非懂的愣着,锦依便摸索着上前,悄悄翻开被子,见他并不抵挡,又拉起他的手,让他站起家来。

锦如四下打量,最多宝阁上拿过一只布老虎,哄着锦琛道:“琛哥儿,如姐姐来陪你玩呢,你躲到哪儿去了?”说着,两手到他锦被上摸,又在他肋下挠着,锦琛在锦被里咯咯地笑,两只手从被里伸出来,与锦如对抓,二人闹到一处。

锦依将镯子递到他手中,顺势将他的手心顺开,五指在他小指枢纽间划过,又快速地翻过来看了看他指甲的色彩。不动神采地将镯子塞进他手中让他把玩,再将他周身高低打量了一遍。

“谁知五岁那年,有次得了感冒,半夜里俄然发热起来,浑身烫得吓人。我遣了人去禀报二嫂,请她作主速去请医师过来。那夜本就下大雪,医师一时不能来,至天明方到。琛哥儿烧得太久,厥后固然病是好了,脑筋却胡涂起来。一开端连人都不认得,近这一年来才渐渐好些,能认得些人了,只是再也不能读书认字儿,话也说不囫囵,倒是跟个三两岁的婴孩似的……”

四爷致然是秦老夫人嫡出的季子,自幼聪慧过人,秦老侯爷活着时就极看重这个季子,当时还筹算过未出处他来袭承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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