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南宫仪咧嘴笑起来,双眸里涓滴没有惊骇,即便憋得脸红脖子粗,眼神也没有畏缩。
这女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那里配得上主子如许高洁的人?
话音刚落,就见完颜烈的腮帮子缓慢地颤抖了两下,像是死力哑忍着。
“该死的女人!”完颜烈实在是拿这女人没辙了,他还真的不屑于去杀一个女人,何况这个女人还是南陈公主。
耶律玄大声咳嗽了几下,胸口伤口已经迸裂开来,乌黑的纱布上渐渐地渗入了殷红的血,看得完颜烈心惊肉跳,也顾不上跟南宫仪拌嘴,气势顿时弱了下来,“我的姑奶奶,我算是服了你了。你从速过来给主子止血呀。”
这话一下子就扑灭了南宫仪内心的火,她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耶律玄,嘲笑道,“好个随便拉扯男人的手!敢问昨儿夜里我给你拔箭头的时候,你如何不说?胸都看光了,这拉下小手就跟我讲男女大防了?”
完颜烈几近没有把眸子子给瞪出来,但是看着主子没有贰言,他只得命人取来。
南宫仪却晃了晃手指,慢条斯理地摇着头,“不对,一千两。”
她可没那么不值钱!
倒不是没有,实在是这该死的女人狮子大开口,胡乱开价。
完颜烈见这该死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肺都要气炸了,肝火中烧地回身一把揪住南宫仪的衣领,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威胁道,“你治不治?信不信老子一掌成果了你的小命!”
一时候竟然被她噎得一口气没上来狠恶咳嗽起来。
贰内心低低地谩骂着,看着小厮端上一个暗红的漆盘,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一摞的小金元宝。
“要报歉你报歉去,就晓得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还是男人吗?”
南宫仪毫不害怕地瞪着完颜烈,一点儿都没有惊骇的迹象,“要杀要剐随你们,老娘不干了。”
“想抢来着,不过女人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南宫仪用襟曲解着他的意义,仍然笑模笑样的。
只是被这女人气得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无处泻火,他只好一拳砸在了床头的乌木小几上,震得那上面摆着的一个果盘豁朗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