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阳因为有事,直接往前院书房去了。谢元姝考虑了下,也回了本身的凤昭院。
杨天弘说的诚心,看得出,是个真爽的性子。
安阳侯府这侯夫人骆氏,她是有印象的。自打入了裴家的门,便安循分分的。只可惜福薄,膝下除了嫡出的闺女裴青榆,这些年,连个哥儿都没有。
谢元姝合上手上看了一半的话本子,叮咛道:“交代底下的人,切不成非议东宫之事, 如果以惹了祸, 本郡主也保不了他们。”
车子很快到了南通巷口。
自打小姑姑此次大病醒来,做的事情是一件比一件让他惊奇。
芷东忍不住唏嘘道:“裴家因着太子妃之事,现在被推到了风头浪尖上,想来,是想探探大长公主殿下的口风。”
她们这些下人们,也都感遭到了有些严峻的气味。
比及两人回了府,才刚上马车,便瞧见了安阳侯府的马车。
见有人来了,杨天弘微微怔了怔,才晃过神来。
谢元姝低喃一句:“郑皇后当初选裴家女为太子妃,皇上恐心中早已不喜。现在,泰山地动,东宫走水,心中天然有些计算。”
谢元姝笑笑:“瞧瞧你, 哪像这府邸的主子,每次来我这里,都横冲直撞的,也不怕底下的主子笑话了去。”
这句话一出口,杨天弘神采都变了。
芷东摇了点头:“大长公主借着身子乏,并未见这骆氏。可这骆氏也是个短长的,竟然跪在鹤安院,说是今个儿必然要求见大长公主殿下。”
谢元姝似笑非笑的高低打量他一番,半晌,才道:“你放心,我既这般费经心机,那今后,定少不了你效力。只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能够放心的住着,至于老夫人,你现在还见不着。不过,老夫人身边有十几个丫环奉养着,便是比都城世家大族的老封君,日子都不差的。以是,你固然能够放心。”
谢少阳点点头:“这羽士瞧着倒也不像是小人。现在,阴差阳错我们救了他的老母亲,他天然感激我们谢家。”
芷东低声应诺。
见他游移,谢元姝笑骂一句:“有你在,他还能伤着我不成?”
谢元姝纤细的手指捏着黑子,率先落子。
谢元姝点点头:“接二连三的事情,岂容皇上不忌讳。这别说是东宫太子妃,便是浅显人家,也会考虑再三的。”
骆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真的惊奇极了,人都说郡主被大长公主殿下娇宠着,不谙世事。可方才,郡主竟然一语就戳穿了她。
他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叩首道:“主子见过郡主!郡主的大恩大德,主子没齿难忘,今后,如有甚么调派,主子纵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对不会有涓滴的踌躇。”
现在安阳侯府的世子爷,是妾室所生。这姨娘是裴家老夫人娘家内侄女,安阳侯虽没做出甚么宠妻灭妾的事情来,可这些年,碍着这个,这骆氏也是极其艰巨的。
见她来了,骆氏刹时就红了眼睛,“郡主,您请殿下帮帮我,我真的是无路可走了。”
“侯夫人既然晓得,今个儿还是来了,这就不得不让我测度侯夫人的用心了。”
谢少阳亲身扶了谢元姝下了马车。
说完,谢元姝冷冷看她一眼,不再多说,径直往屋里走去。
谢元姝出身崇高,杨天弘也是混过江湖的,这会儿如何能不知,面前这位,该就是忠国公府的永昭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