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染越想越感觉心惊,不免深深担忧起闻人卿的内伤来。
“闻人卿?”
这一次,是不容辩驳的果断语气。
白木染健步如飞,走了一脑门的汗,直朝着她们前一晚别离之处而去。
白木染只挣扎了一刻,便放下了手中的锅。
白木染便仓促跑去厨房,洗锅淘米,筹办弄一锅米粥。
不成制止地,想到五娘,想到朝阳观,便要想起她的师父余春明递来的那一封密信。那封信并不长,只说了两件事。
白木染生性豁达,认定人活这一世,最首要的便是安闲欢愉。可不管如何安闲欢愉,既然为人,心中必然也还是有一个不那么轻易放下的执念。
“先解毒。”
“是……也是和山下茶棚子里的人是一伙的?”
白木染这才听出,闻人卿的声音微小得不像话。
白木染越想便越不敢想,迟疑了一日,终究一咬牙,还是踏出了这间堆栈的大门。
“……一个。”
闻人卿说是“遭人暗害”……
闻人卿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桩小事。
“我体质特别,与凡人分歧。”闻人卿可贵打起精力来,还与她多说了几句,“静养几日便无碍了。”
白木染的执念很简朴。
白木染诚惶诚恐,不敢用力,又怕不消力支撑不住闻人卿,连手心都出了汗。
看来,她之前所遇是一场苦战,说不定,能从那人手中逃脱本就是幸运。她武功虽高,但毕竟年青,又一向隐居在这百香谷里,脱手的机遇未几,与人对战的经历便不敷。若真如她所说赶上一个成名已久的绝顶妙手,那当真是九死平生。
闻人卿坐着说了一会儿话,面上怠倦之色便闪现了出来。
若真要与他互换,便要……
白木染瞪大了眼睛。
“是甚么人?”
仿佛一道极其灵验的符咒,将白木染焦心的脚步一下定住了。
“不需用药?”
但白木染却灵敏地感遭到,闻人卿必然有些不对。
在看到密信时,不可否定的是,白木染先是有些惶恐,接着,便心动了。
“回谷。”
白木染便当即猜想了一大堆:闻人卿必然是被十个八个的妙手给围住了,她就算武功再高,也只要一小我,双拳难敌四手,总有松弛缝隙之时,以是,才被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