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想起儿时,他恋慕大哥能够跟着父母亲练剑,常常偷偷趴在草丛里偷看,母亲送给他五岁的生辰礼,就是一把竹木短剑。
老侯爷将她拉起来,温声道,“自古以来,拔除嫡子身份的人皆是犯了大错误的,这话你在祖父跟前提一提就罢了,到了外头可不能轻言,万一不慎被人钻了空子,但是会毁了你二哥的宦途。”
“那熙儿愿不肯意用这把短剑庇护mm呀?”
“你非要与二哥这么生分不成吗?”
思及此,他双拳紧握,绷紧了下颚,目光一片赤红。
“熙儿要当二哥哥了喔。”
“祖父,让孙儿去!我定要让林染风吃不了兜着走!”左兆熙双目迸出狠意,瞥见左倾颜时却有些羞窘,“左倾颜,你放心,二哥这就给你出气去!”
“像你这类不孝子,有甚么资格自称是我二哥?”想起他一口一句月儿喊得亲热,对着她却连名带姓鬼吼鬼叫,左倾颜神采更冷。
“那左二公子可真是慧眼识珠!”想起本日他的所言所行,左倾颜内心发堵,半分台阶也不想给他。
“左倾颜!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若不然,一个妾室伙同娘家人暗害嫡出蜜斯,就算仅是知情不报,也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左兆熙看着她的身影消逝在门口,骂骂咧咧几句,忿忿跪到蒲团之上,后背的剧痛让他面色有些狰狞。
她冷哼,满目讽刺,“如何,左二公子不是口口声声想当殷氏的儿子?”
“嫡子的荣光是我母亲给你的,你想认殷氏为母,天然不配成为嫡子!”
“就你这小嘴甜的,好了,祖父要归去了。”话罢意味深长瞥了左兆熙一眼,拄着拐杖独自分开。
“那是当然!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她!”
老侯爷转过身来,通俗的眸光落向她。
这只能申明,殷氏背后之人,连老侯爷也有所顾忌。
“你说甚么?!”
“蠢货!”左倾颜忍不住骂道。
“颜丫头,宫宴的事你受委曲了,林家的事我老头子会措置安妥,必不会让你白白受辱。但是你殷姨娘毕竟为侯府劳累了多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此次便小惩大诫,你也勿再穷究了。”
可现在,他一想起左倾颜那双涨得发红的俏目,心中不由一阵晦涩。
好一个君子如玉的林二公子!给我等着!
“现在成全了你,将你过到她膝下尽孝,你却又舍不得嫡子的荣光了?”
左倾颜对着老侯爷重重叩首,“求祖父为我母亲做主!左兆熙在她牌位前说的那些话,字字诛心,毫无身为人子的孝心,如许的人,不配做母亲的儿子!”
左兆熙被怼得脸上发热,忍着气道,“你常日里如有月儿一半和顺体贴,我又如何会曲解你?”
左兆熙闻言一怔,回过神来,脸上又惊又怒,“左倾颜,你还没完没了是不!?”
“要晓得,这天陵城大要上看着安稳安静,繁花似锦,可公开里甚么肮脏手腕都有。”
一番安慰,左倾颜总算是暴露笑靥,上前抱住了老侯爷的手臂,“感谢祖父,我就晓得,还是祖父最心疼我。”
“娘亲再生个mm好不好?熙儿想要mm!”
她在宫中受了那般欺辱,而他却喝得酩酊酣醉,一无所知!
他承诺了母亲的......
“我向来没有让殷氏代替母亲的意义,我只不过是感觉她名不正言不顺掌管侯府,实在有些......”
“丫头,这事是你二哥不对,祖父罚他跪在你母亲灵前好好检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