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左倾颜这锅甩得巧,若她说出倒霉于这丫头的话,贵妃和老侯爷定不会放过她。保持了多年的形象一旦有了裂缝,老侯爷必不会放心让她持续掌管侯府中馈。
见她沉默,皇后发话了,“殷氏,这东西是如何回事?”
左倾颜笑容更深,“既是嫁奁,我母亲过世后移交中公,天然是登记在册的。殷姨娘掌管侯府中馈十六年,每一笔变动,都需求盖上她的印信。这款观音暖玉本来该在谁手里,帐本一查就知。”
“是吗?颜颜。”贵妃的目光看来,分不清喜怒。左倾颜却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姑姑!那东西一向在左倾颜身上,我都见过好几次了。”殷恬恬猖獗给她使眼色,无法,殷氏在棠贵妃面前,连头也不敢抬起。
思及此,殷恬恬胸中恨意难平,她就算是死,也要咬下左倾颜一口肉来!
皇后是四皇子的生母,这些年战战兢兢,恐怕皇后的宝座旁落,对左倾颜也没个好神采,冷冷道,“她有没有扯谎,本宫自会查明。倒是你,方才去了那里?”
“拜见皇后娘娘。”棠贵妃一如既往地清冷简练。
“殷姐姐不要含血喷人,你说是我做的,可有证据?”左倾颜一脸委曲,看起来有些无辜。
殷氏的目光刹时紧了紧。
“姐姐真是能言善辩啊,不过,想必姐姐在尚书府没管过帐吧?”左倾颜轻问。
棠贵妃冷然勾起唇角,侧开了身子,不肯受她的礼,“你该跪的是皇后娘娘,本宫不过是来找人的。”
四皇子已有正妃,她今后入了府也只能屈居侧妃,依着他暴戾霸道的性子,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金丝面纱奇妙遮住鼻梁之下大半张脸,唯露一双美眸惹人遐想。
归正,姑姑毫不成能帮着左倾颜。
她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竟是为了左倾颜。
“我没有,皇后娘娘,我是被贼人打晕推动殿下房里的......”殷恬恬恍然,忿忿指着左倾颜,“是她打晕了我!把我推动去的!”
“mm不必多礼。平身吧。”皇前面对多年盛宠不衰的棠贵妃,也不得不放下傲岸的姿势。
她郑然看向皇后,“娘娘明察,这个贱婢在扯谎!”
贵妃领悟不明的眼神落到殷氏身上,殷氏内心一凉,扑通跪下,“贵妃娘娘明察!贱妾就算有天大的胆量,也不敢私藏大蜜斯的嫁奁,更别说是送给娘家人!”
殷氏垂眸间思路万千,没想到殷恬恬为了抨击左倾颜,竟将她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