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当年臣的母妃与姨母柔妃争宠,不慎惹了父皇的大怒,父皇要正法臣的母妃。臣的母妃惊忧交集,逃出皇宫,几欲寻死,刚好被前汝阳王救起。汝阳王心肠仁慈,将臣的母妃收留在王府中,暗中劝父皇收回成命。但彼时柔妃怀有身孕,父皇对臣的母妃并不顾恤,并未理睬。母妃悲伤欲绝,几次沉痾,差点丧命。刚好当时汝阳王妃沉痾垂死,为庇护皇室血脉,汝阳王妃与汝阳王商讨以后,决定瞒下汝阳王妃的死讯,让臣的母妃代替汝阳王妃而活,对外只道汝阳王妃已经毁容,且病后脾气大变。”
只是设法归设法,谁也不敢说出来。
景渊拱手道:“陛下,小女背上有一印记,请陛下与太后带至阁房查抄。”
“都是因臣而死。”景渊将这任务一肩担下,昂首叩首道:“陛下,本日臣不是来求亲王荣爵的,认祖归宗不过为了证明一些事情罢了。现在贩子间传言纷繁,对汝阳王佳耦多有不敬,臣不肯仇人受此欺侮,故而冒死将出身和盘托出,只求还汝阳王佳耦一个明净,还臣的母妃一个洁净纯洁之名,不枉母妃‘贞’字封号。另有……便是托孤。”
女帝手里,但是有兵权的,出头者,恐怕当不起羽林卫的一刀。
话音未落,俄然陆离脱手如电,一掠上前将景渊的手抓住,冷喝道:“王爷,你这是做甚么?!”
“太后。”谢凝立即恭敬地应道。
这话说得朝臣内心晃晃的,一时没人敢承诺,只要陆离冷酷问道:“我大梁轨制,公主、亲王之女方可册封郡主,汝阳王固然高贵,但也不过是个郡王,女儿当封为县主。王爷这话,本侯倒是不明白了,但请指教。”
世人才看到景渊手中竟然抓着一把匕首,方才若不是陆离行动够快,现在他已经将本身的肚子捅个大洞了。
“陛下,老奴也记得呢。”自从女帝重用女官以后便成为安排的大内总管禄升俄然道,“当日汝阳王府俄然派人来禀告,说汝阳王妃难产,先帝本不作理睬,但是来报信的汝阳王府长史却搏命报了当天的日子。先帝的神采就变了,急仓促地派了当时宫中最有经历的女医去汝阳王府,只是那女医为汝阳王妃接生以后便再也没回宫。当时老奴可巧去了六尚,听司薄司的女官说的。对了,那女官……”
白芷还是是那小女孩儿的模样,只是身上未着杏林谷的弟子服,而是穿戴一套现在都城正民风的襦裙,翠绿的上襦,石榴红的齐胸襦裙,衣料上都偶然髦的缠枝斑纹。她约莫晓得这宣政殿是甚么处所,怯怯地看着,挣扎着要下了轮椅施礼。
谢凝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在龙椅上坐下,道:“既然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想必当年宁明庶与如深公都是不慎碰到了身在汝阳王府的贞妃,这才招致了杀身之祸。唉……先帝行事,未免暴躁了些,刑部、礼部。”
“陛下,臣本年二十五岁。”
“太后,您不必多虑,方才芷儿的胎记您也看到了,必然是从皇兄身上担当的。”谢凝笑道,“莫非胎记还能作假的么?”
景渊一说要滴血认亲便有翊卫前去告诉太病院,谢凝的话才落下没多久,统统都筹办安妥了。小寺人端着个透明的水晶碗,里边盛着白水,太医手持银针,先将小寺人的手指刺破,往里边滴了一滴血,再将白芷与景渊的手指挑破,往水晶碗里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