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筝歌(清穿皇太极) > 第117章 翩若惊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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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贝勒请讲。”

皇太极正襟坐着,本来是早有筹办,难怪她还穿了一身格外正式的裙裾,带着装潢庞大的毡帽。跟着鼓点声起,布木布泰专注在这一段驯马舞中,每一个鼓点节拍,她都踩得恰到好处,头饰上的珠帘也跟着缤纷舞动,一抖肩一立腰,她都练习了不下百次。

公然。

谁晓得下一秒,便对上了他微睁的眼眸。她猝不及防,有些惶恐想逃,他却快了一步,伸手将她拉倒,踉跄跌坐在床边。

随后,他温热的一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又沉沉地睡去。

寒冬腊月,营帐里头固然生着火,却还是有嗖嗖的冷风刮出去。这一整日,乌尤黛在这帐子里待得生闷,外头的卫兵得了令,不能让她分开营帐半步,她只好一小我把里头堆着的羊皮卷都看完了。原觉得他返来了以后,也许能陪她说说话解闷呢,没想到,等来得倒是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

听到这里,皇太极只好又一饮而尽。这哲哲的父亲莽古斯贝勒,乃是成吉思汗铁木真同胞弟——哈布图·哈萨尔的十八世孙,科尔沁右翼中旗的鼻祖,职位非同小可。虽有九部之战的丑话在前头,但厥后与建州通好媾和,亦是这莽古斯贝勒打的头阵。皇太极晓得,对待蒙古,从联婚到皋牢,阿玛打的是“怀柔”的主张。面对这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他唯有来者不拒,照单全喝。

博礼对布木布泰说道:“布木布泰,快给四贝勒跳支你的特长舞吧!”

随后他的福晋博礼牵过来一个女孩儿,带到他的面前来。

昨夜的宿醉还没全缓过来,马不断蹄地又是一场博尔济吉特氏的家宴在等他。不过这晚设席之人却不是莽古斯,而是他的儿子宰桑布和,哲哲的同胞兄长。

“我来科尔沁的路上听闻,这草原上有位名叫乌尤黛的美人……”

“宰桑贝勒,我恰好有件事情想问你。”

济尔哈朗将燃着火把撂进火盆里,令他始料未及是,借着那孱羸的火光,却见营帐正中的床榻上卧着一人。

布木布泰浑然发觉不出他语气中的恭维逢迎,闻声了他的夸奖,笑得天真烂漫。

皇太极看得心不在焉,正想着对策,该如何把这桩婚事给推一推。

宰桑笑容满面,郁结了一会儿,唉声感喟道:“既然四贝勒问起来,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我的大女儿,名叫海兰珠。面貌绝世,超凡脱俗……我惊骇她落得古往今来,红颜祸水们普通的了局,便一向把她藏在闺中,不肯出去示人,就是为了遁藏无端的灾害。谁晓得就连东边来布道的喇嘛也爱上了她。厥后他二情面投意合,企图私奔,让我给抓了返来。这之前她足不出户也好,一分开了草原,就有各路倾慕其仙颜之人慕名而来,上门求亲之人络绎不断。人们都叫她‘乌尤黛’,只因她长年久居闺中,甚少透露在这草原的骄阳下,以是肤如凝脂,好似一块纯粹的璞玉。我并非是不想成全他们二人,只是何如她隽誉远扬,传到了察哈尔部那边……”

一舞尽了,他规矩地鼓掌奖饰:“这蒙古女人的舞姿,百闻不如一见。早就听哲哲同我提起,她这位侄女能歌善舞,公然名不虚传——”

床上半醉半醒间的皇太极俄然喊了一句:“筝筝……”然后便一个翻身,摔下了床。

这是皇太极第一次来科尔沁草原,百闻不如一见,这里的确别有风景,真真似那《敕勒歌》所写: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覆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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