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中国哲学简史 > 第40章 中国佛学的建立(2)

我的书架

有一篇论文题为“宝藏论”,传统的说法是僧肇所作,但很能够不是他作的。此中说:“比方有人,于金器藏中,常观于金体,不睹众相。虽睹众相,亦是一金。既不为相所感,即拜别离。常观金体,无有虚谬。喻彼真人,亦复如是。”(《大藏经》卷四十五)意义是说:假定有小我在储藏金器的宝库内,瞥见了金器,但是没有重视金器的形状。或者即便重视了金器的形状,他还是认出了它们都是金子。他没有被各种分歧的形状所利诱,以是能够摆脱它们的大要辨别。他老是看得出它们内涵的本质是金子,而不为任何幻象所苦。这个比方说了然真人是甚么。

这个说法,能够不是出于僧肇;但是作为比方,厥后佛家常常利用。佛性的实在性本身就是征象天下,正如金器的本身就是金子。征象天下以外别无实在性,正如金器以外别无金子。有些人,因为“无明”,只见征象天下,不见佛性的实在性。另有些人,因为憬悟,见到佛性,但是这个佛性仍然是征象天下。这两种人所见的都是同一个东西,但是憬悟的人所见的,与无明的人所见的,具有完整分歧的意义。这就是中国梵学常说的:“迷则为凡,悟则为圣。”

道生的实际中,另有“一阐提人(即反对佛教者)皆得成佛”义。这本是统统有情皆有佛性的逻辑结论。但是这与当时所见的《涅槃经》直接抵触,因为道生提出此义,就将他赶出都城南京。多少年后,当大本《涅槃经》译出后,此中有一段证明了道生此义。慧皎(554年卒)在道生的传记中写道:“时人以生推阐提得佛,此语有据;顿悟、不受报等,时亦宪章。”(《高僧传》卷七)

“禅”或“禅那”是梵文Dhyana的音译,原意是深思、静虑。佛教禅宗的发源,按传统说法,谓佛法有“教外别传”,除佛教典范的教义外,另有“以心传心,不立笔墨”的教义,从释迦牟尼佛直接传下来,传到菩提达摩,传闻已经是第二十八代。达摩于梁武帝时,约520年至526年,到中国,为中国禅宗的初祖。

意义就是说,万物每刻都在窜改。在任何特定的时候存在的任何事物,实际上是这个时候的新事物,与畴昔存在的这个事物,不是同一个事物。《物不迁论》中还说:“梵志削发,白首而归,邻居见之曰:‘古人尚存乎?’梵志曰:‘吾犹古人,非古人也。’”梵志每时每刻存在着。现在的梵志不是从畴昔来的梵志;畴昔的梵志,不是从现在回到畴昔的梵志。从每物每时窜改来看,我们说有动而无静;从每物此时髦在来看,我们说有静而无动。

僧肇的实际,详细化了第二层次的二谛。在这个层次上,说万物是有是静,说万物是无是动,都是俗谛。说万物非有非无,非动非静,是真谛。

慧皎还奉告我们,道生曾说:“夫象以尽意,对劲则象忘;言以诠理,入理则言息。……若忘筌取鱼,始可与言道矣。”(《高僧传》卷七)这也就是《庄子》说的:“筌者以是在鱼,得鱼而忘筌;蹄者以是在兔,得兔而忘蹄。”(《庄子·外物》)中国哲学的传统,把用词叫做“言筌”。遵循这个传统,最好的言说是“不落言筌”的言说。

僧维又问:学者若努力于学,可否与“无”暂同呢?如果能够,暂同也胜于完整分歧,这岂不就是渐悟吗?谢灵运答:如许的暂同,只是假同。真同在赋性上是永久的。把暂同当作真同,就跟把压抑心中的污垢当作毁灭心中的污垢,是一样的错误。

推荐阅读: 变身超毒舌少女     重生后我成了权臣的掌中娇     孤岛异兽     顾氏贵女     筑梦情缘     变身之穿越异世界的罪域王骨     奶奶穿成十三岁     机械全宇宙     步步成宠,女人快到碗里来     重生之逆流盗取     大佬请上座     误惹军少:老公别胡来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