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响中,赵兴业巨震抛飞,身子曲折如虾,双眼崛起大张着嘴,嘴里还溅出点点血花,飞出去一丈多远才重重砸在地上,收回大声惨叫。
赵兴业眼中厉色一闪,又见旁观世人对他指指导点,他推开身前地痞抢过棍棒,向瘦子的头狠狠砸去。
“呸……”
赵兴业按着额头,指缝中鲜血流下一脸狰狞,他捡起椅子腿厉声道:“打老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杜决一愣,双眼通红看向赵兴业。
见赵兴业暴露真正脸孔,杜决只感觉一股邪火冲上头顶,吼怒着冲畴昔,却被赵兴业一腿蹬上小腹,轰然倒地,他痛得神采煞白盗汗直冒,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又被赵兴业一脚踏上胸膛。
赵兴业眼睛一横,一指头顶招牌:“熟谙字吗?看清楚了,‘赵氏粮米行’!杜掌柜杜掌柜,谁晓得他死那里去了?呸呸呸……大朝晨的,真他妈倒霉!”
瘦子大惊,见对方人多转头就跑,但已被围住如何跑得掉?
赵兴业大怒:“老子没闲工夫给你解释,但砸人招牌划一毁人流派,老子就是打死你,去了县衙也有话说。给我打!”
就在这时一声吼怒响起:“赵二!决哥才不见几天,你他妈的就敢占他产业,真不把老子放眼里了?”
杜决固然只要十八,倒是“杜氏粮米行”的店主,天然进得去。
一根茶杯粗细的长棍狠狠砸下,正中瘦子肩头,瘦子一声大呼,红着眼抡起扁担乱挥,但转眼就被几条棍棒打得头破血流滚倒在地,他抱着头蜷着身子大声惨叫:“赵二,有种你就打死老子,不然老子定会查清你的活动!”
“冲她发甚么火?”
就在杜决爹娘离世以后,赵兴业却主动和杜决交友,酒色开路极对杜决胃口,也不谈粮价的事,两人很快打得炽热。
但民气的炎热却在赌坊中越演越烈。
……
就在这时,一人蓦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身形一闪。
杜决嘶声痛骂:“赵二邢虎,小爷跟你们拼了!”
世人大惊,这才瞥见一个浑身是泥披头披发的少年护住了瘦子,脸上黄一块白一块看不清样貌,瘦子还浑然不知大声谩骂。
但只听一声怒喝,阿谁肮脏少年直向身前地痞冲去,肩头一沉,轰然闷响中那地痞巨震飞退,少年伸手接住落下的棍子狠狠一抡。
不知甚么时候,本来守在雅间外的两个彪形大汉已经出去了,他们见刑虎点了点头,嘿嘿一笑冲向发疯的杜决,从背后一腿蹬出,杜决顿时扑倒在地,被两个大汉摁住。
见赵兴业如此放肆,人们连连点头就要散去,另有人喃喃道“杜决也没这么欺负人”……
赵家在陵城财产极大,也开有粮米行。
“爹,我要吃糖……”
到了这时,杜决如何不知掉进了骗局……
那瘦子正冲要出来,一看店头招牌,又是一声吼怒,踮着脚扁担几戳招牌掉了下来,他捡起招牌在膝盖上一磕撅成两截,扔到地上一脚踩住,扁担一指怒骂道:“赵二,给老子滚出来!”
小男孩欢畅得跳了起来,拉着男人的手就往粮米行走。
杜决面前一黑寂然坐下,一个轻纱女子赶紧将茶水递给杜决,柔声道:“杜公子,下把你必然会赢……”
怒喝声中,赵兴业大步从里间走了出来,瞥见是个小鬼,他劈手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