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二人对话当中,她观欧阳锋言行神态,瞧出他当是一个极傲慢傲岸、自矜身份的人。而她本身单看面貌,不过是个弱不由风的貌美少女,平凡人与她第一次相见,都轻易因看轻而容让于她,常常让她省了很多事。是以明天与欧阳锋比试,她也还是如此摸索。
二人本就是在调笑,欧阳锋闻言面色稳定,缓声道:“那好罢。那你让我亲亲。”
曾九很喜好如许持续白手套白狼。
曾九喜笑容开,当即接过竹竿,照欧阳锋所授门道批示群蛇。她初初上手,天然伎俩陌生,加上玩皮猎奇,时不时去逗弄青蛇,那蛇受她一番拆台,惶恐之下不由相互乱咬,眨眼间咬死了十数条。
曾九久处荒凉戈壁,也有好久没骑过马了,纵情之下抬头向高处一望,只见云雾环绕当中,断崖上挂紫藤、勾青松,更往上面又迭出一峰,雪覆白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忽而想到一事,浅笑向上头一指,道:“唉哟,我想起来了,那朵天星蛇斑花呢?”
欧阳锋低头向她一瞧,忽而撞见她雪肤樱唇,眸滴春水,实在说不出的鲜艳照人,不由得心中怦然一动,揽住缰绳的手顺势向怀中一收,似抱非抱的拢住她细腰,见她仿佛无抵挡之意,不由微觉心猿意马,道:“种子现下没有剩的,等下次着花罢。”又微微一笑问,“你家住那边?到时我调派奴婢给你送去就是了。”
起初在上个天下里,听到丁鹏、谢晓峰时,她心中也曾有这般感受。而究竟证明,她感觉莫名熟谙的人,普通都是这天下里武功臻于绝顶的人物。
要知蛇这般冷血植物,牧蛇人一次能差遣个十几条已然不易, 这般群蛇乱舞之景,实在叫人又是悚栗,又是佩服。曾九看牧蛇人行动看得凝睫出神,欧阳锋则在侧细心望着她,见蛇群渐近, 便自怀中取出一只乌黑香囊,向她道:“把这香囊配在身上, 蛇不会咬你。”
欧阳锋知她装傻却不点破,见她要躲,另一手也将她环绕住,浅笑低头道:“我不吹你痒痒,你不要动。”
欧阳锋相陪半晌,才道:“气候这般热,别累着你了。这蛇在谷中捕获猎食,还得很多时候,我们先归去罢。我将双方写给你,你有不明之处,我们分茶参议,岂不欢愉?”
曾九道:“不好。”
今后月余光阴,曾九总盘桓在白驼山的药房和蛇园当中,要么便在自个房里揣摩欧阳锋驱蛇的十几张药方;欧阳锋人才不凡,每日亦需求很多时候公用来修炼武功、精研招数。如此相安无事,各得其乐,闲暇光阴中,二人要么在山庄里歇凉饮乐,要么结伴外出牧蛇,抑或往雪山玩耍,进集镇闲逛,欧阳锋对曾九可称各式姑息、百般依从,将她服侍的舒舒畅服的,仿佛白驼山庄的女仆人普通,较着不怀美意。
但偏生欧阳锋很吃她这一套,闻声笑道:“说了教给你,天然不会教一半。”又唤来一个蛇奴,接过他手中长竿,向曾九一递,“瞧你看得心痒,要不要自个试上一试?”
欧阳锋不冷不热的道:“不错。”